奧迪斯是知道格溫的性格,他遲疑道:“可格溫女士您”
格溫抿著唇顯然也在緊張和猶豫,但還是說:“勞煩牧師先生等一等,我馬上收拾東西和您出去看看。”
奧迪斯衷心地感謝:“謝謝格溫女士的幫助,您不用太有壓力,無論有沒有效果,我和村莊的村民都感謝您的這份善良和無私……”
奧迪斯說話並不會讓人覺得諂媚虛偽,太過真摯的表情和語氣反而叫格溫十分不自在,落荒而逃地去收拾可能用到的東西,就準備立刻跟著奧迪斯去村莊看看。
林觀復聽得半邊肩膀都麻了,沒想到奧迪斯牧師在格溫離開後並沒有停止對她的讚美,只不過主語從“你”變成了“你媽媽”。
林觀復木著一張臉,捂住嘴的手蠢蠢欲動,然後耳朵實在受不了了,權衡輕重後鬆開手開始“以毒攻毒”。
“牧師先生,你手腕上的懷錶看著有些老舊了,如果它能說話的話,是不是會抱怨您從不給它上油,讓它餓著肚子幹活。這算不算一種虐待?”
“牧師先生,您帶來的餅乾真的是帕尼奶奶親自做的嗎?我聞著都是烤焦的味道,若是它們能說話,肯定要控訴您故意謀殺,帕尼奶奶也要控訴您汙衊她的手藝!”
……
倆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互相攻擊”,等到格溫出來時,外面的戰火己經平息,只不過倆人之間的氛圍十分奇怪。
“奧迪斯牧師?”格溫不解地詢問。
奧迪斯懊惱地拍了拍頭:“格溫女士,是我的錯,我居然真的和林鬥嘴了。”
“不過,日後還是不要給她喝一些奇怪的藥劑,這威力……實在是讓我都難以招架。”
格溫聽了輕輕一笑,看著依舊捂著嘴眼裡閃過後悔的女兒,沒吃虧就好。
格溫和林觀復跟隨奧迪斯熟悉地循著小路離開,村莊的許多人都感染了疾病,格溫看過後慶幸並非傳染病,只不過病症十分痛苦,而且會傷害到人的喉嚨和肺部。
“奧迪斯牧師,我可能需要嘗試藥劑的用藥量。”格溫首接說出來。
奧迪斯也懂得一些藥理的知識,現在的牧師可不是隻要天天唸經禱告就行。
“我會安排幾個病情輕重不同的村民來喝藥的。”
林觀復則是老老實實戴著口罩一聲不出,跟在格溫的身後當一個小助理。
面對格溫和林觀復這對生面孔,其他人雖然好奇但並不敢靠近,畢竟是牧師請回來的幫手,他們還希望格溫能治好他們呢。
格溫在外依舊是高冷人設,但恰好為她擋去許多不必要的社交,她願意幫忙,但無論奧迪斯如何挽留,都會在落日的時候帶著女兒回到小木屋。
林觀復能感覺到她只有回到小木屋才是完全的放鬆,上前握住她的手:“媽媽,以後我學成出師了,再有事你也可以不用出去。”
格溫心裡軟軟的,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林,藥效過了?”
林觀復瞪大眼睛,隔著口罩摸了摸嘴唇,發現沒有了那種遇到路邊的狗都要毒舌一句的衝動。
“過了!”林觀復高興得不行,“媽媽,我終於不用再擔心自己說出不好聽的話了。”
她摘下口罩,握住格溫的手,誠摯地說:“媽媽,心聲藥劑的改進您換個方向吧。”
格溫臉上浮現不好意思,早在看到女兒喝了她改進的藥劑藥效後,她就己經把這一版的改良方案放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