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傅辰還專門和林觀復談了一會兒心，她只覺得肩膀上的擔子沉甸甸的，但眼神堅定沒有退縮，絲毫不耽誤她出了門回到工位就開始組建新的專案組。
兩天時間內，林觀復就把技術、銷售、售後、服務部門給拉齊全了，先讓組員們收集校校通的詳細資訊。
這會兒的網際網路還不發達，資訊壁還很嚴重，資訊收集也主要靠實地考察和人脈兩個方面。
馬安依舊跟著林觀復來到了新專案組，他將組員們收集的資訊彙總，首接彙報打聽到的校校通的專案負責人，是教育局一位姓張的副局長。
“這位張副局長是基層一步步升上去的，實幹派的優秀教師，做事認真嚴肅，不喜歡華而不實的東西，看效率和結果。”
“另外聯想己經接觸過張副局長了，開出的條件我們查不出來，但很優厚。”
林觀復看著小組整合的報告，看了看這位張副局長的資訊，壓力如山般湧來。
她熬夜研究招標檔案，寫寫畫畫很多次，然後向喪德先生和傅辰提出一個想法：“桑德先生，傅總監，我想要親自去學校瞭解一下需求。”
她對這會兒的教育環境和資源，以及學校要求並不瞭解，覺得整日坐在辦公室玩文字遊戲寫出來的優勢並不能打動甲方。
桑德先生支援了她：“林這一點倒是沒變，只有深入瞭解客戶的需求，才能提供真正有價值的方案。”
當然免不了有人反對，覺得浪費時間，應該集中精力放在招標書上。
但他們的反對撼動不了林觀復的堅持，也左右不了喪德先生的決定。
林觀復將團隊分組去了幾個學校，以防萬一，還特意將需要了解的內容列在了紙上。
林觀復拿出環球公司實地調研的藉口，許多學校都很歡迎他們的走訪，畢竟林觀復他們既不推銷，又不打攪教學。
她走訪了不同型別的學校，市重點、普通小學、郊區小學，至於農村鄉鎮的小學林觀復就沒那麼天真地去走訪了。
讀書條件都沒有的地方去考慮讀書軟體，有些何不食肉糜了。
實地調研的結果不出所料，哪怕是市重點中學的計算機教室也簡陋得令人髮指，僅有的電腦室裡面電腦更是笨重老舊，開啟每一臺電腦前都需要祈禱運氣，因為可能接連三次開的都是壞電腦機子。
老師們對計算機技術是一種既渴望又畏懼的矛盾心理，最迫切的也不是什麼高配置，而是穩定的系統和服務。
一堂資訊學生提出來最多的問題是“老師，電腦又壞了”。
陪同的資訊科老師也隱晦地表達出他們的想法，不求多新多好，但求上課不要出岔子。
林觀復讓組員們整合實地考察的資訊，詢問起預約張副局長見面的事情。
馬安儼然鍛煉出來了：“張副局長那邊說週六上午10點半他開完會有時間聊一聊，但下午他還有會要開。”
“足夠了。”林觀復不是要和他長篇大論，能打動人的就“穩定可靠+優質服務”，能有見面的機會就好。
到了見面的那天，林觀複選了一身專業但又不失親和力的衣服，張副局長的面相瞧著就很嚴肅。
林觀復知道他不追求表面華而不實的東西，並沒有一上來推銷自家的電腦，反而分享了這些日子實地調查的見聞和思考。
張副局長從一開始就在認真聽，並沒有因為她的年輕而輕視，但隨著交談的深入，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
“林小姐，貴公司是第一個真正到學校實地調研的，其他公司都是首接帶著報價單來的。”
林觀復趁著這個機會遞上精心準備的方案，微微一笑：“張副局長，我們公司瞭解教育行業的特殊性，都說商人逐利，但在教育方面我們公司也有自己的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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