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觀復又看向聽墨,他比寶芝的選擇更多,一個快二十的男子,識字還習過武,能有更多的活法。
聽墨一臉堅持:“小姐,我一定要跟著公子。”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你們,你們隨時可以改變主意。”
西個人合力,小院收拾起來很快,關上房門,林觀復避開外人耳目,把私藏的東西拿出來,蘇嬤嬤等人都驚呆了。
林觀復將沈靜瀾身上撥下來的赤金步搖、羊脂玉鐲還有珍珠耳墜單獨收好。
“這些是夫人常戴的,等日後歸還給夫人。”
林觀復的話眾人沒有意見,這會兒有她這個主心骨,對他們來說才是一種安心。
“這些財物一半要用來打點牢獄的關節,夫人他們不知道要待多久,大牢裡陰暗潮溼,必須得想辦法進去一趟。”
“剩下的,分出來一份準備買吃食、衣物、藥品這些東西,還有打聽訊息的銀子,我和聽墨去打聽,蘇嬤嬤你和寶芝去置辦這些,尤其是藥物,一些風寒、安神壓驚、傷藥都準備著,想辦法送進去。”
三人都沒有反對,蘇嬤嬤還覺得林觀復去打聽訊息有些不妥,但此時也沒有別的選擇。
“還有一份需要作為流放路上和之後的安頓,打聽好後,還得僱鏢護送我們去西南。”
蘇嬤嬤連連點頭:“姑娘想得周全。”
都有點和她平時不像了。
林觀復懶得掩藏,正好用“遭逢大變”來解釋身上的轉變。
清點完畢,林觀復收拾好東西,又將明天的工作安排好,臉上露出疲憊的神色。
蘇嬤嬤瞧著她還裹著藥布的額頭,自責道:“小姐今日辛苦了,先躺下歇歇吧。正好寶芝留下來照顧小姐,我和聽墨出門熟悉熟悉,順便買些能用的東西回來。”
他們這屋子裡也沒用得著的東西,雖然只是臨時落腳的地方,但也得置辦必需品。
林觀覆沒有勉強,身體是一切的本錢,她這身體暫時真撐不住,別人還沒救到,她先病了。
“那嬤嬤和聽墨萬事小心。”林觀復把一些碎銀和小銀錠拿出來,又分了些她藏的金首飾,“這些嬤嬤也看看能不能當了。”
疏通關係的時候總不能用金首飾,主要是太大手筆,他們手裡沒那麼多錢。
蘇嬤嬤驚訝:“小姐,這可是夫人送你的。”
林觀復推過去:“夫人送我的很多東西都留在了侯府,它能被帶出來救夫人他們,那才算是有價值。”
事有輕重緩急,蘇嬤嬤也知曉輕重,只是心裡不是滋味而己。
“小姐……”
林觀復還朝她笑了笑:“嬤嬤肯定比我想得開,只要人沒事,什麼東西都有可能再來。”
寶芝眼淚汪汪,聽墨也一臉動容,林觀復心裡都無奈,但她身體實在是疲憊,加上不合時宜的頭痛,屬實沒有精力給他們疏通心理。
林觀復趴在木桌上墊著小小的包袱休息,寶芝一步都不敢離開地守著,蘇嬤嬤和聽墨帶著東西出門辦事,一點多餘緩衝的時間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