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錚似乎冷靜下來,臉上總算是多了一絲焦急但又說不出來什麼好聽話的窘迫。
“我,我並非想要攀附掌印。”陳錚勉強說出自己的想法,“聽聞小姐有招婿之意,等到勉強有個官身後才敢上門。”
林觀覆沒打斷他說話,靜靜地聽著,陳錚才繼續說下去,而旁邊的林懷安三人默默走遠了兩步,但林墨他們耳朵顯然都快豎起來了。
“我是想要報答掌印和小姐,但覺得高攀,等……掌印愛護小姐不放心其他人,我在家世、才學方面比不得他人,但唯一能確定的是日後定然不會忘恩負義。”
林觀復輕笑:“我就說,我和你之前沒有過太多交集,原來是看重我爹爹啊。”
“不!”陳錚一下子著急了,稜角分明的臉龐露出生怕她誤會的焦急,“在林府的這些年,小姐對西院己經很照顧,吃穿還有大夫上門,我,我並不只是因為掌印大人。”
林觀復稍微愣了愣,轉而是哭笑不得:“你彆著急。”
看著是個冷酷沒有表情的,說話怎麼就帶上一股憨的氣息。
“我沒有別的意思,正如剛剛所言,只是希望你不要因為報恩或者是其它原因禁錮了自己。如果你想要在官途有一個庇佑,以你的能力,再保持這份感恩的心,爹爹不會虧待你的。”
“贅婿……你若是做了林府的贅婿,確定能承受那些閒言碎語嗎?”
林觀復溫柔地詢問,是真的希望他考慮清楚。
這年頭做贅婿的本來就少,而且是林懷安家的贅婿。
這兩個身份條件簡首是負面疊加,閒言碎語的傷害力和有色眼鏡,沒有幾個人能坦然承受。
與其日後後悔,不如現在先說清楚。
她沒有那種追求愛情的情緒,但也不希望成為一對怨侶。
陳錚沉默了一瞬,然後才說:“小姐的意思我明白,我也考慮得很清楚。”
“坦誠地來說,我不知道日後是否會改變,但此刻卻是真心想求娶小姐的。”
甜言蜜語的話他不會說,這話說得格外赤誠。
林觀復還沒回答,那邊一首關注這邊的林墨沒忍住:“什麼求娶?是你入贅。”
這個關係可不能被糊弄了。
陳錚看了看他,好脾氣地改口:“是,是入贅。”
“小姐有掌印,還有幾位公子在,哪怕日後陳錚變得豬狗不如,也翻不了天。”
林觀復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那邊的林懷安臉上都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這表忠心表得他都無話可說。
林書意外看了一眼陳錚,罵自己罵得挺狠的。
林懷安乾脆走過來,看向林觀復的眼神變得溫和:“定好了?”
林觀覆沒有羞澀,大大方方地朝著她一笑,看了一眼陳錚:“暫時吧。反正有爹爹和幾位兄長在,我也不是什麼脆弱的人,能為自己兜底。”
陳錚露出驚喜的表情,顯得那張臉更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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