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觀復胸口欺負,難不成以為她們母女倆還得感恩戴德不成。
“你們是他派過來的人,如果他沒有覺得髮妻和我這個女兒丟臉給你們下了命令要殺人滅口,那你們就守著點本分。嫌棄的話就在門外站著。”
她拉著劉桂香進屋,外面的人僵住,沒想到這位小姐如此硬氣,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大膽。
但正如她所言,他們之前的輕視都不能再表現,將軍的命令是接小姐和夫人回京師。
林觀復一進腳步都踉蹌了幾步,劉桂香根本顧不上林烈這個人:“哪裡不舒服?娘熬了粥,你先喝點墊墊肚子。”
林觀復點了點頭坐下來,溫聲道:“娘,我先緩一緩,粥晾一晾我再喝。”
劉桂香自然沒意見,林觀復這才有時間接收記憶。
她來得匆忙,剛剛什麼都不知道就出面維護了,幸虧面對的都不是熟悉的人。
腦袋裡的記憶終於開始清晰起來。
很俗套的故事,前朝昏庸,民不聊生,原身的親爹林烈本來只是一個普通漢子,娘劉桂香倒是一個殺豬女。
林烈早年被抓壯丁,了無音信,劉桂香都以為他死在了戰場上,獨自一人把林觀復撫養長大。
誰曾想在林烈都離開十二年以後居然衣錦還鄉了,只不過這些年在外征戰,又另娶了一個妻子,淮南蘇氏旁系之女。
林烈倒是言明有髮妻,但該娶的娶,該生孩子生孩子,蘇氏一兒一女,女兒林文瑤九歲,兒子林文軒七歲,原身不過也就十五歲。
一個是鄉野的殺豬女,一個是高門世家培養出來的貴女,雙方碰撞,原身和蘇氏一雙兒女哪怕沒有故意爭鋒相對,落差和比較也足夠改變一個人的心志和性格。
原身在京師被嘲笑、奚落、比較,卻將所有的矛頭轉向了劉桂香。
劉桂香的處境並沒有比她好上多少,最終劉桂香郁鬱而終,或許是懷著死了就不會再給女兒丟臉的想法,能帶著女兒在亂世艱難求生十二年的女人,卻在富貴錦繡窩裡“享福”不到兩年撒手人寰。
原身也沒有得到她想要的,唯一一個會為她出頭謀劃的人己經死了,指望親爹林烈,還是指望蘇氏?
林觀復嘆了口氣,有些懊悔。
早知道剛剛就該再兇一眼剛剛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剛才只是憑藉著本能,態度還是太“溫和”了。
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
“系統,我要兌換之前的技能。”果然技能得在關鍵的時候放才能利益最大化。
“叮!力大無窮己發放。”閃現的系統上線又下線,一秒都不多待。
林觀復無語,但握了握拳,感受到身體裡澎湃的力量,感覺之前殘留的病痛都消失了。
“觀復,粥己經涼得差不多了,這會兒喝更好。”
劉桂香端著一碗清湯寡水的粥到林觀復面前,她看著這比綠豆湯還要清湯寡水的粥,沒有嫌棄首接灌進喉嚨裡。
心裡卻惦記著要吃狗爹的大戶,柱國侯、大將軍的爹,這麼好的登雲梯,她是不可能不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