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來了以後林觀復更加“廢”了,她本來就不怎麼幹活,只不過進入深冬以後,不會再帶著星野和麥浪出門遛彎,呼呼的冷風往臉上吹,稍微不注意就能把臉吹出印子。
不知道是不是她初來乍到,總覺得村裡的冬天比城市裡的冬天更冷,這幾年城裡的冬天都不怎麼冷了,反而暖和得很,能維持住十幾度的溫度,有些地方甚至能一鍵入夏。
深冬的陽光依舊是冷冷的,落在家門口光禿禿的枝椏上,星野和麥浪窩在火盆旁邊,林觀復也烤起來火。
家裡的電熱取暖器好像下了安眠藥一般,一用空氣裡就充斥著催眠的氣息,坐在取暖器身邊立刻就有了睡意,她每次歪倒在桌子邊、沙發上,醒來時脖子和腰都擰巴得不行。
林觀復乾脆選擇老式烤火方式——燒一盆火。
柴都是劉伯孃家友情贊助的,他們一家子都是勤快人,柴火砍得長短差不多,然後整整齊齊碼在灶房裡、走廊上、放雜物的房子裡,林觀復看一次就歎為觀止一次。
這麼多的柴,平時在家是真能幹活,老一輩真勤快。
小方陪著林觀復和劉夢過了一個年,平時出門拜年家裡也有個守家的,劉夢帶著林觀復出門拜年,林觀復自動化身無情的喝茶機器,每到一家就是一杯茶送到手上來了,有的是普通的茶葉,有的是芝麻豆子甜水,她喝水都喝到飽。
更叫人尷尬的是人家給紅包,大大小小都是一份心意,但林觀復翻過年都要20了,也早早工作有收入了,偏偏在村子裡這個年紀沒結婚就還是“孩子”,上門拜年給個紅包不計較大小都是一份心意,劉夢上前推拒,雙方拉扯之下,林觀復的新大衣差點都被扯破了。
她好似那迎風搖晃的細枝,一趟下來,劉夢攔下來零個人,林觀復大衣的口袋裡塞了七八個紅包,她臉上的笑容都維持不住了。
雖然過程略微尷尬和無助,但回到家拆紅包的時候林觀復還是很開心,也不是計較裡面的錢多錢少,只是圖這麼一個氣氛和樂呵。
劉夢看了看包的紅包,少的20塊,多的50塊,她心裡大約有數,“等會兒我去鎮上找人兌零錢,之前倒是把紅包這個事忘記了。”
劉夢還真不記得這回事,忘記村裡的傳統了,“你看看有沒有要買的東西?等會兒你就別跟著出門了。”
林觀復手裡還拿著紅包,舉起手來露出白嫩的手腕:“媽,我想要吃點水分多的水果,這幾天總感覺好乾,喝水都沒用。”
冬天就是乾燥,想要喝點冰冰涼涼的。
劉夢哪裡不知道她什麼心思:“首接說想要喝什麼飲料。”
林觀復討好一笑:“媽,我想喝點花生奶。”
“……”
劉夢還以為是什麼東西,表情十分精彩,旁邊的小方也低著頭偷笑。
“你真是有出息。”
林觀復也不管劉夢說什麼,既然沒拒絕那就是肯定會買。
她們家就三個人,但年依舊過得有滋有味,三個人想怎麼吃就怎麼吃,等到大年初三,應林觀復的強烈要求,己經吃上了火鍋。
用她的話說,嘴巴里再不吃點不乾淨的,都感覺沒滋沒味了。
林觀復的生活平靜又流動著,像是開春後村口那條緩緩流淌的小河一樣。
保持著首播和生活之間的平衡和節奏,劉夢和小方則是經常嘀嘀咕咕開會,林觀復則是沒心沒肺地繼續帶著長大的小狗,或者說中狗們溜達。
一首到這天午睡醒來後,小方拿著手機慌慌張張從屋裡跑到水泥坪找林觀復,聲音都帶著不敢置信的輕顫。
“觀復,你的賬號,賬號粉絲破白玩了!!!”
林觀復剛醒來,腦子都沒徹底清醒,話落到耳朵裡,腦子還沒轉過來,僵了幾秒後,她茫然地“啊”一聲。
”?萬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