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蹲下來,伸手拿起一個碎花布的翻來覆去看,又拿起絨布的摸了摸。
“多少錢一個?”
林玉蘭本來在給自己打勁,沒想到真的喜從天降,聲音帶著些緊張,“碎花的五毛,絨布的貴一點,八毛。”
女人把兩個都拿在手裡,比了比,問小女孩,“你喜歡哪個?”
小女孩指著絨布的,“這個。”
不怪她喜歡,林玉蘭還在林觀復的建議下給絨布做了絨球造型,圓鼓鼓排列著別提多可愛。
“那就這個。”女人很爽快,都沒還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五毛、三個一毛的硬幣,數了數,遞過來。
林玉蘭差點沒控制住表情,實在是沒想到第一單生意開始和結束都如此突然。
女人首接把髮卡別在小女孩的辮子上,站起來牽著孩子走了,小女孩走的時候都是一蹦三跳著走的。
“賣了?”林玉蘭聲音還帶著恍惚,感覺自己在做夢,聲音低低的,像怕被人聽見。
“賣了!”林觀複比她大聲。
林玉蘭回過神來,攥著手裡的八毛錢露出燦爛的笑容,“觀復,真的能賣出去?”
滿滿的驚喜。
她目前就是一個眼前掉餡餅的狀態,強烈的不真實感讓她都不敢相信真能掙到錢。
林觀復見她恍惚的模樣,笑道:“姐,這都是我們遇到了神仙顧客,接下來可不能這麼幹等著了,酒香也怕巷子深啊。”
林玉蘭算是被鼓舞到了,小心地看著手裡的八毛錢,然後小心地塞到掛在身上的布袋子裡面。
“但我們一首喊也沒用,應該提前帶個牌子過來把價格寫上的。”
林玉蘭掙到錢以後可謂是無師自通,林觀覆沒有懊惱:“又不是隻賣這一次,下次姐你帶著就是。”
林玉蘭也敢開口了,有路過的人會幹巴巴地吆喝一句“漂亮的髮卡低價賣,絨布的八毛,花布的五毛,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不是所有人都會停下來,有的則是被價格勸退,但林玉蘭沒有氣餒。
又過了一會兒,來了和林觀復差不多年紀的女孩推著腳踏車過來,車筐裡還放著書包。
“哇,這裡的髮卡比精品店的要便宜欸。”其中一個蹲下來,掃了掃,笑著問,“姐姐,你這花布的都是五毛?”
林玉蘭不急不慢地回答:“對,花布的都是五毛,絨布的都是八毛,絕對不會結賬的時候冒出來不同的價。”
顯然她知道兩個女孩擔心什麼。
兩個女孩挑了挑,詢問過林玉蘭以後又戴在頭上試了好多款,顯然難以抉擇,最後兩個人還是忍痛各自挑了一個花布的。
其中一個沒忍住,問:“姐姐,你平時都在公園賣嗎?等下週我攢了錢還能買到嗎?”
林玉蘭本來就溫和,面對自己的“長期顧客”說話更是溫柔:“我週六周天在這邊賣,你有時間可以過來逛逛。”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雖然沒有出現什麼蜂擁的顧客,但斷斷續續都有停留的客人,基本都是小女孩給自己買或者是家長給孩子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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