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林觀復的“陪讀”,趙月終於趕在正月十二把所有的寒假作業全部趕工完成。
那一天她都咋呼了,正好是在她家,趙月做完作業,認認真真檢查完一遍,確認無誤後,拉著林觀復就要出門痛痛快快吃吃玩玩。
“觀復,我們出門去吃東西,然後再去玩遊戲,我媽肯定不會罵我亂花錢。”
林觀復慢條斯理地收拾東西,背上書包:“街機廳?你喜歡玩什麼?”
現在去玩街機的還是比較少,尤其是“乖乖女”。
一是環境混亂,二是花費不菲。
趙月嘿嘿一笑:“我就是喜歡看熱鬧,以前都只是在別人後面看,他們玩《名將》、《懲罰者》,就是我每次都擠不進去。”
林觀復無奈,沒想到得到這麼一個答案,果然她就是嘴上眼睛癮大,真到了街機廳,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亂,然後兩個人在那玩《俄羅斯方塊》、《吃豆人》,玩起來沒多大癮,更像是每個都試試的新奇感。
開學以後的生活除了剛開始的兩天有點心不在焉,後面就迅速進入狀態。
林玉蘭也恢復了賣髮卡的生活,根據西季變化,髮卡的款式也跟著改變,還很有巧思地買了一些蕾絲花帶回來進行創新,林觀復腦袋上的髮卡每週都在迭代更新,趙月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詢問了以後又衝到林觀復家去買髮卡了。
結果就是班上還發展出一部分生意。
林玉蘭都詫異現在的小女孩居然還挺有零花錢的,和林觀復商量能不能去學校門口偶爾擺攤。
林觀復早就有這個想法了,聽她主動提出來,更是沒有意見:“當然可以。不過姐你別天天去,一週挑兩天去就行。”
主要是工作下班的時間和放學的時間有點衝突,最好是趕他們星期三下午放學早的這個時間。
他們學校星期三是每週的大掃除,放學會早一點。
林玉蘭興致勃勃地做著副業,精力充沛到林觀復都佩服,要她在本分的工作之餘還要做這麼多事情,她根本提不起精神。
日子這麼一天天過著,陽春三月,天氣雖然還帶著些冷意,但樹梢的枝椏己經抽出了新芽。
林玉蘭賣完髮卡,林觀復和她一塊回家,剛走到樓下,看到公共水龍頭沒多少人,姐妹倆還說著等會兒下來抬水,然後從樓道拐角衝過來兩個孩子。
大的那個男孩看著十二三歲,只比林觀復小一點點,小的那個女孩才五歲,不知道是不是營養不良,走路還有點搖搖晃晃。
林觀複本來還以為是誰家的孩子玩耍打鬧,沒想到一大一小首衝她們而來,二話不說衝到林玉蘭跟前,小女孩撲通一聲抱住林玉蘭的腿,惹得她都沒敢躲開。
“媽!”
林玉蘭剛想要把人撕開問問,就聽到小女孩仰著頭脆生生喊了這麼一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正是下班買菜、放學回家的高峰時,一見這陣仗,一個個都停下了動作,默契地看過來。
大的男孩雖然沒抱著林玉蘭的腿嚎,但也只是沉默地站在那。
“哎呦,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這能生出這麼大的孩子?”
“後媽?”
鄰居們和林玉蘭不熟悉,但也知道這麼一個人,還討論過她們姐妹倆獨來獨往的,此刻眼神齊刷刷釘在林玉蘭身上,有驚訝,有疑惑,實在摸不清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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