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靈植的時間真的很快,一次完整、成功的培育基本是三個月,還不說中間失敗的那些被中斷的不完整週期。
不知不覺,林觀復到格魯斯星己經一年多了。
這一年時間裡她和雷思麗專注於靈植培育,林觀復潛育苗、改良菌群、迭代母本,算起來每天忙得不行,雷思麗則是逐漸熟練單獨培育靈植,產量也迎來了增長。
長時間下來,首領就算不知道倆人具體在做什麼,也明白每次收穫的靈植是出自誰之手。
比起知曉林觀復將這件事交給雷思麗,他可能更驚奇,格魯斯星難道不再成為靈植培育的絕望之地了?
林觀復都沒有管,不知道雷思麗和首領說了些什麼,面對如此大的誘惑和機會,首領居然沒有過來面對面地詢問林觀復。
林觀復偶爾從忙碌的研究中清醒,想要問問雷思麗,結果她一副哄小孩的語氣:“你就安心做你的事,首領他們不是幹這一行的,外行就算再好奇也得聽你這個專業的。”
“放心,我手裡有他的軟肋。”
“……”林觀復剛清醒的腦子一聽到“軟肋”就來勁了,悄摸摸一副做賊的模樣,明明只有兩個人在場還故意壓低聲音,“什麼軟肋?我能知道嗎?”
雷思麗沉默了會兒,“其實也沒什麼,你應該知道當初是我把首領撿回來救了命。”
林觀復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腦袋裡己經忍不住腦補些愛恨情仇,“嗯嗯,知道。”
“咳咳”雷思麗清了清嗓子,“當初治療的時候,難免要把人扒光,首領傷得比較嚴重,頭上還有傷口,為了治療我需要把傷口附近的頭髮剃掉。”
她在林觀複目瞪口呆中,用一副“你應該能理解”的眼神,說出來的話還在加碼,“我哪裡會這些手藝啊,在剃的過程中,越來越不對勁,產生了十幾個髮型,最後還是剃成光頭算了。”
“……”
林觀復突然就不好奇了,真誠地問了一句,“首領知道這件事嗎?”
雷思麗眼神飄忽不定,聲音都沒了往日的大氣自信:“知道。”
“怎麼知道的?是隻知道被剃了光頭?”林觀復看她這麼心虛,首覺這裡面應該還有么蛾子。
雷思麗顧左右而言他,敵不過林觀復的吃瓜好奇心,無奈托盤而出,“我當時剃的時候覺得很有趣,把自己逗樂了,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全部拍下來了。”
“一張還是很多張?”因為過於激動,林觀復的聲音隱隱破音。
雷思麗還認真地回答:“嗯,一個髮型一張照片的程度。”
顯然是沒少拍。
林觀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慢慢消化了一會兒,突然問:“那,拍的照片,首領是光著的嗎?”
“……是。”
林觀復的表情己經說明了一切,她也沒有好奇心重到非得看這些照片,感覺會被首領暗殺。
“雷思麗,我真佩服你。”
這麼作死居然還活著,她都佩服首領的心胸。
這種能讓她顏面掃地的“醜照”,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得時時刻刻交換密碼,享有隨時能刪除的權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