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她一手扶住劉大嫂,回頭看向鏡中的人影,扶她坐下。
“好個惡劣的鏡子,連你姑奶奶也嚇唬。”
程嫿一步上前,身上的破布袋子一開,一把寒光爍爍的長劍握在手中。
劉大嫂才剛定神,沒敢抬頭,卻被這光芒一閃。
屋子裡分明沒透陽光,這劍卻是自發放光,花紋古樸,劍柄蓮花紋……
劉大嫂心頭一跳。
這……不是小佛堂裡供著的辟邪神天乙的神劍嗎?!怎麼那麼像!
“臭鏡子,再不實話實說,姑奶奶融了你把你做成夜壺!”
“別別別!”
程嫿劍尖輕點,鏡中人猛地張大了嘴,隨後端正站好,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隨後人影驟然消失,鏡子上出現一個嘴巴,慌里慌張地說著求饒的話:“別啊,我就是想幫主人傳個話!我是好鏡子啊!別打我呀!我不要當夜壺!”
她眯了眯眼,拿破布把劍一圈圈纏上。
“給我一五一十地說!”
“欸。”
鏡子嘴角向下,委委屈屈地開口。
這鏡子確實是嚇唬她,但是對劉大嫂卻不是。身為古物,老王在的時候對它極盡珍愛,所以才將它作為聘禮送給劉大嫂,滋養之下,它慢慢生了靈智,也就是器靈。
老王死了以後,它有所感他在地府寒冷,但是劉大嫂根本無法和它溝通,積攢了五年的力量才得以變幻虛影。
聽了前因後果,劉大嫂壯著膽子走過來,躲在程嫿身後。
程嫿擋了擋她,讓她更安心些,看了一眼那鏡子:“你就不會好好說,叫魂幹什麼?”
“什麼是叫魂?”
“……那你嚇唬我幹什麼?”
“我以為你要偷鏡子,我可是古董!”
“……有病。”
聽了半天,總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劉大嫂探出頭:“這麼說……你叫我,是讓我給老王燒衣裳?”
誤會消弭,劉大嫂的恐懼削弱了許多,作為重要證物,但也偏偏是老王的念想,程嫿“叮囑”了鏡子一番,便回去報告案情。
接了劉大嫂給的一筐子雞蛋,高高興興地騎上了門口的雜毛驢。
這麼說……其他的鬧鬼之事,應該也都是古物器靈搗的鬼了,那古董字畫坊還有的跑呢……等等!那另一半古畫不會也成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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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袋布破的己自了
。出不鞘劍,全不畫古
。魂吞主噬,鞘無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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