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且安心留在府裡,順天府防衛嚴密,一旦離開,遭人暗算啊。”
她淚眼朦朧地答應著:“好……我聽你的。”
“你能如此想就好,對了,說起你家鄉……”她像是想起什麼值得高興的事,解開自己的包袱,把那裝著端硯的盒子小心翼翼拿了出來,“我今兒個新得了個硯臺,說是端州來的,你且看看,可值錢嗎?”
單芸聞言看了過來。
程嫿遞給她,卻是十分留意她的態度。
果然,即便掩飾的再快,在看清那個盒子的時候,單芸想接過來的動作頓了頓。
動作細微,若不是她耳聰目明,怕是根本不會注意到。
她按兵不動,從容地開啟蓋子:“我問了幾個,都說什麼紫硯,青硯,白硯……我也不懂,這個值多少銀子?”
“這個……乃是紫硯,雕工極好,又是名家篆刻,說是貢品也不為過了……姑娘是打哪來的?”
“是有個攤販賣於我的,說顏色不正……”
“怎麼會呢?顏色發烏,乃是色澤濃郁之故,世上每一塊硯都是獨一無二的,有這種雕工,更加難得……這要賣,要千八百銀子的,姑娘可要收好了。”
“好。”
說著,她把蓋子蓋上,重新裝回去。
“好了,你餓了吧,快吃飯吧。”
“好……姑娘可吃了?一起用一些吧。”
“也好。”
她索性留下來吃飯,瞧她愁眉不展,又寬慰著。
許是幾天沒睡了,沒多少時候,竟覺得有些睏倦,
“單娘子,我先回去了,明日再來看你。”
“姑娘慢走。”
拎上包袱回去,出了門,回來自己屋子,還哪裡有睏倦之態?
雲煥跟了進來,見她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心中不解。
“大人可是早有預料?”
“我哪有那麼大本事,不過是隱隱有猜測罷了。”
“大人真的沒事嗎?那藥……”
“沒事,我早已用真氣化去了。”
不曾,她現在的修為充足,什麼困境不適通通都會被打散,包括毒藥迷藥,也自然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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