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李曉,我記得,她們姐妹出身商戶,家裡做古董生意,而且還有點子門路,曾經將禮送到我宮裡,讓我多多庇護,不過我懶得管這檔子事,沒有接受罷了。”
丹寧的好東西應有盡有,當年連玉璽都拿在手上玩,何況古董,自然也不覺得有什麼稀罕。
不過,這確實是突破口,能把東西送到這唯一的公主眼前,門路可以說是通天了。
齊繼眉頭皺得更緊,這事說大不大,各地送禮原本是常事,可如今出了人命,一個說不好,皇上要是怪罪他這個皇城司總指揮失職可就不好了。
“如此,我便親自去查一查,這邊的事,就交給程大人了。”
“齊指揮放心。”
“大人,之後怎麼辦?”
程嫿看她一眼:“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如先這樣,晚上再去瞧瞧。”
“晚上?晚上我可就不能留在這了!”丹寧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晃了晃,“別嘛,現在就告訴我吧!到底怎麼審?”
程嫿拍拍她的手:“現在確實急不來,要說欺凌或有原因,可死因不定,難保是不是意外。齊指揮也要去查百雲的身份經歷,若有家屬也要聯絡。不過,可以把這十七個人單獨看管,其餘人照舊,心裡有鬼的自然害怕。”
“好吧……我還想著,能跟你們一起呢。”
“說來,”一直沉默的張陳新終於開了口,“我巡查舞樂編排多日,見四下百雲求教於曾樂令,神色忸怩,似有難言之事,但曾樂令醉心樂理,並未察覺——不如,去搜搜百雲和那十幾個人的房間,或有蛛絲馬跡。”
“這原也應該,只是,怕要等到齊指揮回來。”
張陳新一愣,笑了笑:“是我疏忽了。”
他一開口,丹寧立刻轉移了注意力,白他一眼:“還用你說,程大人是辦久了案子的,這點子事還想不到嗎?”
他點頭哈腰:“是是是,公主教訓的是。”
程嫿眨眨眼,不動聲色地挪了挪,壓低聲音問戚耀:“他們可定親了嗎?”
戚耀也有樣學樣,小聲道:“還沒有。”
看來這青梅竹馬的樑子倒是不小呢。
那邊還在喋喋不休。
“你這麼半天不說話,就在想這個?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花來。”
“下官無才無德,公主取笑了。”
“少拿這一套酸我……”
正說著,齊繼回來了。
果然是厲害人物,查的極快,百雲的身世背景,入宮後的經歷,包括那十七人的,都一一排列開來。
幾人拿著一一看過,加以複述,很快就理清了。
雖然欺凌者眾多,但就是一李氏姐妹為首,其餘人不過是被他們威逼利誘著跟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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