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氏姐妹的屋子最是誇張,那樣大的地方,竟然只有他們姐妹兩人的東西,金銀首飾,古物文玩,還有幾十套衣裳。
“這怕是賄賂了樂令才有如此待遇吧。”
公主一聽,又要急,張陳新淡淡一笑:“想來是了,不過曾樂令上任不過是近一個月的事,他們住在這少說數年,只怕是曾樂令滿心舞樂之事,不曾關心吧。”
公主點點頭:“張陳新說得有理!你覺得呢?”
程嫿哭笑不得:“我也覺得有理……不過,看起來曾樂令更適合做從令,醉心舞樂呢。”
“嗯……也是。”
這倒是不得不承認了。
曾樂令看起來便清冷,司中諸人的欺凌現狀也不曾發覺,上任後也不曾查驗,卻夜半譜寫樂譜,研究理樂,更是不諳世事的大師做派。
“說來,我記得百雲是曹樂令的徒弟?”
“是啊。”
“那雪迎可曾修習樂理?”
齊指揮一回想雪迎的經歷,沒把話說死:“也許有所涉獵,但未曾展露過此技藝,進宮也是做宮女,不曾入選樂師。”
嘶……
這事,不簡單啊……
雪迎手上的繭子,明顯是練習絃樂器所致,自然,也可能是學藝不精不曾走得此路……
不對,還有什麼……
夜,打更聲遠去。
舞樂司上下一片寂靜。
可細細聽去,便察覺有人聲。
“姐……那賤人死了,咱們的計劃……”
“閉嘴!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李曉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可是,事情辦不成了,爹不會放過我們的……”
李昭聲音更低,氣急敗壞=“你沒看見今天那陣勢?平王,公主,齊指揮,那個姓程的女子,個個都是新貴寵臣,這事,風頭過了再說。”
“那……會不會被查出來?”
“怕什麼,不可能有證據的!”
“也是……”
屋頂,一個人影握緊了拳,目光陰冷地看著瓦下的兩人,月色明亮,卻遠遠不及她眼裡的狠厲之色!
而屋子側方,人影嘆息一聲,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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