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兩個人掙扎著想求饒,想解釋一番。
想說百雲死的時候她們也在演奏,與她們無關啊!
可是嘴被堵著,手腳也被捆著,連開口都不能,連跪下也不能!
這才叫有口難言。
她們拼了命似的扭動身子想擺脫拽著自己的人,可出來的都是個頂個的高手,根本無法撼動分毫,甚至被抓著的胳膊都已經麻木了,可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公主越來越遠,終於,忍不住嗚咽著。
就這麼死了嗎?
她們還不想死啊!
“等等!公主!不能殺啊!”
正當這時,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傳來。
只見張陳新不知道從哪冒出來,語調匆忙:“殿下三思啊!陛下將事情交給您,可斷案不能如此草率啊!這口供,簽字畫押,人證物證至少要有啊!不然如何向陛下交代啊!”
丹寧懶懶地掀了掀眼皮:“事情本公主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不就是心思惡毒欺凌旁人,這才置人於死地……何需證據?”
“不不不,公主殿下並非如此啊!人命關天,難保沒有冤假錯案,萬一另有隱情可是人死不能復生啊!”
公主氣的一拍旁邊的几案:“張陳新!你是不是專門和本宮對著幹!打小你就這樣,現在對一個板上釘釘的案子還這樣!你是鴻臚寺的,管這檔子幹什麼!”
齊繼趕緊過來勸和:“公主息怒……張大人好歹也是準駙馬,您消消氣,犯不著為那兩個殺人犯和駙馬置氣啊……”
“什麼駙馬!誰要和他成婚!”
丹寧原本是做戲,這下是真炸毛了。
“你打哪聽的這檔子事!可是父皇又胡說了什麼,等我去找他!”
張陳新嚇了一跳,趕緊順著毛捋:“公主息怒,齊指揮一時失口,此事與命案無關,而下官不過是為公主著想,陛下若不見證據,只怕日後再難有此機會了啊……”
丹寧瞪他一眼,勉強把心思拉回案子上,遠處兩人抖若篩糠,餘光一掃都十分明顯,心知程嫿說的威嚇之計奏效了。
直接問,頭腦靈光的不知道能編出什麼花來,但是若二話不說就要砍了他們,從死亡邊緣回來,審問起來就容易多了。
程嫿匆忙過來看了一眼,見事情順利,放下心來。
但她卻沒有進去找他們,一是現在氛圍不允許,二嘛,她有其他事要做。
她回了皇上臨時為他們安排的住處,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和戚耀住的挺近。
她過去戳戳他,叫他一道去舞樂司。
任百豐才緩過神來:“等等……程姑娘,你,宮門都落鎖了,半夜三更,你是怎麼進來的!還,還帶著我和王爺?!”
是的,回平王府那一趟,除了把趙秋月送去順天府,還把睡夢中的任百豐給薅過來了。
他糊里糊塗就飛起來了,糊里糊塗就跑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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