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陳新笑眯眯的:“原是要收尾使臣的事,不過,公主相邀,自然是不忙的。”
這個混蛋。
路嫖媱一揮袖子,帶著終於贏了的喜悅,大搖大擺地進了古物司。
“本公主的妹妹在哪?”
程嫿只好領著她去見。
別院,路湘媱收筆,把新屬的文章拿給季文竹。
“怎麼樣?”
“嗯……”季文竹看了一陣子,微微頷首,重新放下,勾起筆,“這個典故,換為神仙棋如何?”
“同樣喻滄海桑田,世事無常,或許……”
“篤篤——”
程嫿敲了敲門:“湘兒,有貴人想一見。”
季文竹低頭看她一眼,化為墨色消散不見。
路湘媱開啟門,跟著程嫿出去。
“你就是永懷王的孫女?真是文質彬彬,大有不俗之態啊。”
路嫖媱很是滿意地讚歎。
路湘媱在路上便聽了程嫿介紹,趕忙行禮:“公主殿下謬讚,民女如何當得起。”
丹寧擺手讓她坐下:“罷了罷了,都是一家子骨肉,何必論這些虛禮,妹妹是什麼時候來的京城?可還習慣嗎?”
“多謝殿下體恤,大人照拂,民女一切都好。”
“那就好,往後常來常往的,我也沒什麼姐妹,可以一處聚一聚。”
“是。”
她們開始閒話家常,程嫿趁他們不備,出去叫雲煥和白越打點行裝。
要去望山,又和占卜有關,如此機緣,怎麼能不帶上他們二人呢?
丹寧說了一會,一回頭髮現人不見了,程嫿又趕緊溜回來:“公主,微臣還有要事,讓湘媱暫且作陪啊,少陪,少陪……”
“你上哪去!是不是又有案子!”
“不是,這次是為私事……”
“我不信!”
哎……真難纏啊……
她正為難,想著該如何拒絕路嫖媱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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