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雲煥一頭霧水，終於有了機會開口，“大人，那蛇有何不妥？”
“鳴蛇，山海經中有記，狀如蛇而四翼，其音如磬，見則其邑大旱，乃不詳災獸——”
戚耀拎著白越往前飛了一截:“不過，傳說中說，其與潛龍，螭龍並列，有水神之性，不僅可引旱災，也可發大水，故此在大禹治水時被斬殺。”
季文竹抱著路湘媱上前:“不過，山海經我也讀過，其中只說其千年自在，出沒無常……夏朝的典籍幾乎不存，若是那玉琮還在，倒是可以一問。”
程嫿看了一眼竹簡，眼見離所到記錄之處越近，那竹簡也似乎有所感應，開始顫動起來。她騰出一隻手，用自己的修為將其包裹，讓它免於崩潰。
“不過，那只是鳴蛇石雕，和真正的，鳴蛇有所區別，能力也可能大不相同——這等古物有靈，又吞噬其他靈物力量來作亂的行徑，和邪教如出一轍，只怕也是造靈的產物。”
“造靈？”
她後知後覺，季文竹他們並不知道這檔子事，三言兩語解釋一番:“季文竹，到時候保護好湘兒，那裡極有可能具有吞噬生命或修為的陣法。”
“嗯。”
“白越，到時候別亂竄。”
“是，大人。”
根據竹簡指示，一行人落在一個山坳裡。
“我在前，戚耀，斷後，如有陣法，直接破！”
戚耀點頭答應，凝出劍鞘走在最後。
那墓穴十分寬敞，就像是知道有人會來，特意留了門一樣。
進去數條岔路蜿蜒，黑洞洞的，一眼望不到頭，但相同的是，在那漆黑之中散發出來的令人不適的氣息。
雲煥輕輕叫住了她:“大人，這裡磁場十分紊亂……而且每條岔路盡頭似乎都有法陣。”
“嗯。”
程嫿心念一動，把破妄召出來。
“不知此處墓穴之主是何許人也，今日失禮，還請見諒。”
說實在的，她並不想這樣破壞墓穴，打擾故去的人安眠。
但是她不能冒險，昔日黃五的陣法吸納生命力何等迅速，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正值壯年的侍衛們眨眼滄桑，雲煥，白越，路湘媱都是普通人，也只怕邪陣勾連，輻射區域不知幾何，既然如此，便永絕後患，一擊即破才是。
她兩指一劃，破妄飛上天空，落下。
“斬邪一式，破曉！”
墓穴驟然放亮，原本黑洞洞的路也有了光亮。
雲煥齜牙咧嘴:“……大人，這麼炸了山頭，是不是太大張旗鼓了。”
“哎呀，不妨事，我有分寸，這不毛之地連根草也沒有，周圍也了無人煙，有那等石像的，必然不是普通人，讓人入土為安，至少該找個風水絕佳的寶地，而不是這樣的地方，所以我猜，這很有可能不是真正的墓室，而且一些人的藏寶庫。”
她揮手散去煙塵，看遠處那一個個現出真實面貌的實像，笑了笑:“果然有蹊蹺，戚耀，破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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