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嬋頓了頓,似乎不習慣這樣親近的行為,猶豫了一下才接過來,放到一邊。
蘭允詞斜了一眼,又斜一眼。
而那男人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打擾了姑娘們的相處,指著樓下臺上的表演講解了起來。
“王姑娘,看見那作詞人了沒有?那人乃是進士出身!不知道得罪了什麼貴人,沒能做上官,整日說著什麼奉旨填詞——但是他的詞優柔婉轉,唱了就火!”
“嗯……”
“這些個歌伎都爭著搶著唱他的詞,大家都愛聽!你可愛聽?愛聽哪首?我叫他們給你唱!”
王秋嬋尷尬地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蘭允詞,一眼瞧見了她的冷臉,回頭道:“不用,我和蘭姑娘還有事,先走了。”
“這樣啊,那我送你們!”
“不必……”
“以你我的關係,怕什麼?走吧!”
說著,那人一伸手,扯住了王秋嬋的手。
王秋嬋渾身一震,下意識想抽回來。
“砰!”
蘭允詞一拍桌子起來:“你給我鬆手!”
男人一頓,看向蘭允詞,那被腫眼泡擋住了一截瞳仁的三角眼裡閃著冷漠的光,頓了頓,不知想到了什麼,又突然鬆了手,笑了:“瞧我,忘了大戶人家要體面,多虧蘭姑娘提醒了。”
蘭允詞一下子又不好發作了,上下打量他幾眼,甩袖而去。
“允詞!”
王秋嬋再也顧不得其他,抬腿就追了過去。
男人從欄杆處往下看,卻沒注意到,那欄杆上爬了一道裂紋,“砰”一下,尖銳的木片劃爛了他的腿,猝不及防的疼痛讓他渾身一震,差點摔下去,回過神來,嚇得渾身哆嗦。
“快來人啊!”
……
戚耀看得目瞪口呆。
程嫿眉毛一揚。
看嘛,她就說,只要叫鉞氣著了,肯定就有動作嘛!
“走啊,去看看她們。”
“嗯。”
蘭允詞氣沖沖地上了馬車,王秋嬋也跟了上來。
沒人阻攔,就知道其實還是想和她說話,於是也上去了,看她沒反應,又坐近了些,探頭道:“允詞,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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