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笑!我看了就知道不妙,我就想跑,他就拎著柺棍在後頭追!一邊追一邊喊一定要出個結果來!這下好了!路人一聽,我外祖母一聽!說何家的對我有意思,要去算算我們倆的八字合不合!天底下怎麼有這樣荒謬的事!”
府外某個身影微微一頓。
虞慶渾然不覺,但是程戚二人卻是一瞬間就發現了,彼此對視一眼,默契地選擇裝不知道。
程嫿還繼續問道:“那然後呢?”
虞慶理所當然道:“這時候他又約我出去比試!我還和娘學了該怎麼說,打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叫他別來找我了!結果我出去,他根本就不給我說話的機會,自顧自說著什麼英雄什麼高手,掄柺棍就打!我實在沒法子了,把他柺棍搶了,想和他說話。”
然而,命運的戲耍就是這麼無厘頭。
何家鴻沒了柺棍,蹦蹦跳跳地還要往前衝,當然是一下子就被虞慶掀翻了。
她又怕給他另一條腿也磕折了,又趕緊拉住他,不叫他摔實誠,這下好了,屋漏偏逢連夜雨,兩人深情牽手的事便傳回了徐家。
虞慶還不知道的時候,努力和何家鴻交流,然而他的榆木腦袋就剩下了比試二字,下人也不靠譜,嚷嚷著要給少爺報仇,也要和她比試!氣的她把他們都“哄睡”了,又僱了個推車送回何府。
虞慶比來時候更難受了,原本給公主買禮物,就把這些日子攢的銀子花的七七八八了,長輩雖然都給了錢,但也不能一直伸手要,他們給的那些好東西也不好拿去賣了,結果不知道是打哪來的報應,這次僱個推車因為拉的人太多了居然要了半兩!
沒想到這事還沒完,她回去和娘訴苦,娘吃了一驚,隨後道:“如此看來,竟然像是緣分!”
這個癟犢子!
好端端的竟然迷惑母親!
她這次是真生氣了!沒想到,何家竟然還不罷休,又來人了!
這次是個漂漂亮亮的白淨姑娘,虞慶的火消了一半。
姑娘也說要比武。
虞慶這次覺得何家人簡直病的不輕。
雖然說她並沒有真的學過什麼武藝,但是她見過真正懂武藝的人啊!
程嫿,雲煥,戚耀,個個都是如山如海,力克天下的樣子!
何姑娘呢?細胳膊細腿的,感覺人一撅就折了。
還不如那個癟犢子沉,一推就差點坐地上。
她何等善良,哪裡捨得下重手,結果和癟犢子一樣油鹽不進!下人也是!
這回好了,姑娘家的,還不好僱推車,這次僱了個馬車,加上運下人的推車。
更貴了!
說到這,虞慶情真意切地淚如雨下:“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怎麼攤上他們這一家子,一個個的過來敗壞我的名聲不說,還叫我破財呀!關鍵這破了財災也沒消,我是不是被鬼給撞了啊這麼背……”
想當初,她被那一家父子兩人打,滿身是傷,一個人跋涉千里,跌跌撞撞,只為完成母親遺願,虞慶也沒掉過一滴眼淚。如今倒是被這兄妹倆人給弄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實在是聞者心酸,見者落淚啊。
“我知道這樣來怪厚臉皮的,可我沒錢給你買禮物了……”虞慶抹著眼淚,抽抽搭搭地看向程嫿,“嗚……你救救我吧,我再也不想看見程家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