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過那一大堆酒，站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蹭了蹭。
程嫿一臉不解:“……你幹嘛呢？”
戚耀繼續蹭著:“沒幹什麼……就是突然很想你。”
“……你不對勁。”
“沒有啊，我很好……程嫿，我想給你一樣東西。”
程嫿滿臉警惕地抽回手:“什麼東西？”
他一揮手，變回了原本樣貌，壯碩的身軀，滿是花草紋的皮膚，沒幾片布料的衣服。
他笑眯眯的，抬起手，把右半邊的衣裳扯下來。
原本左半邊就沒有布料，右半邊一扯，整個上身都露了出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點點頭，似乎滿意，又伸手去，把冠子也拿了下來。
長髮瞬間散落，有幾縷落在肩上，在身前，風自堂外來，身上的花紋在發下若隱若現。
“好看嗎？你喜歡嗎？”
刀靈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後退了一步又一步。
程嫿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見她不回答，戚耀臉上閃過了濃濃的失望，於是朝著腰帶扯去。
“住手！你醒醒啊，正常一點！”
“我很正常啊……程嫿，你喜歡我什麼呀？我變給你看好不好？”
她一把扼住他要繼續脫衣裳的手:“我喜歡你正常的樣子。”
“我很正常啊……我只是很正常地喜歡你……”
程嫿兩眼一閉。
怪不得一向不肯出門不肯求人的刀靈都受不了，這誰受得了！
“抱歉了戚耀，我本來不想打你的。”
程嫿一揮手，那地上那一大堆酒收起來，擺手讓刀靈後退。
“戚耀，你來。”
“好。”
他笑眯眯，美滋滋地來了院子裡，美滋滋地迎上了她的重拳。
刀靈臉皮子一抽一抽的，聽著那拳拳到肉的聲音，莫名覺得身上有點疼。
話說兩個器靈為什麼肉搏啊……
還是說那些特別厲害的都是這種比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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