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嫿懷疑了自己的腦袋,懷疑了戚耀的嘴,懷疑了戚耀是不是被人下降頭了,再三確認,終於確定,貪泉那孫子簡直噁心人啊!
藉著本體在戚耀那,她沒多少時候就回去了:“怎麼回事?”
“皇上派人去古物司尋你,荊則憑著交情暫時攔了一下,叫雲煥傳音出來——這會子人還在古物司等著呢!”
“我這就回去,你也準備一下吧。”
“好。”
趁人不備,她化作青光轉眼就飛了回去。
來人也是荊姓的,和荊則他們差不多年紀。
見她出來,所有人心裡都暗暗鬆了口氣,荊則才把心放回了肚子裡:“大人,這位是荊肖,奉命來傳口諭的。”
“荊肖護衛——深夜前來,不知有何貴幹?”
荊肖打量他一眼。
面色如常,打扮素淡,衣衫整齊,但是發上只有兩根簪子,明顯是臨時整理起來的。
“奉陛下口諭,請程大人入宮。”
“這……臣不敢抗命,只是如此打扮過於失禮,可否稍候片刻,容我換一身裝束?”
“那是自然,大人請。”
荊肖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大半夜的讓人家換一身得體的衣裳再正常不過了。
程嫿往回走,變了一身藍紫色的長袍,長髮束起,招手讓雲煥進來:“怎麼回事?”
“不知道,就是突然駕臨。”
“罷了,你們接著休息。”
這叫什麼事!
說她和戚耀合夥強暴他!
誰強暴誰啊?
她幫戚耀強上良家男子?
還是戚耀幫她強搶無辜男子?
這個臭水溝子是豬狗在水裡頭洗澡拉尿多了嘴裡也開始噴糞!
正經器靈能說出這種話嗎?
他不是器靈是後天自然靈。
變態!和癩蛤蟆一家親!
她心裡罵著,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進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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