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第二道天雷，戚耀就受了重傷，他真的能捱過九道天雷嗎？
戚耀撐著地，抬腿一踩，將自己支撐住，起身，見她沒動，便知道她在想什麼。
“別擔心我……我說過的，要一直跟在你身邊，等這件事完了，要和你遊歷天下——數千年都過去了，好不容易和你一起，不過一年多……哪怕是死一萬次，我也會回來。”
程嫿不由自主用了力氣，狠狠一咬牙，閉眼。
“去吧，挺過這幾道雷，我馬上，就會重新站在你身邊！”
戚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回頭，無畏無懼，再度凝聚出劍鞘，飛身而起！
程嫿轉過身，又不由自主地想看看他。
她忍住了。
將那震天撼地的天雷拋之腦後。
“我等著你——記得回來！”
“當然……”
程嫿不再猶豫，全速趕回京城。
古物司。
貪泉操縱著路培林的身體來回踱步，一伸手，捏碎了雲煥和白越的佈陣。
“你們，沒資格和我動手——小丫頭，考慮的如何了？”
鄭晴看著他，目光瞟向上空。
她能感覺到，程嫿的氣息迅速靠近。
路培林一醒，她就發現了異常。
他們的氣場完全不一樣，路培林的氣逐漸變弱，氣運也在走下坡路，就像是一棵表面鬱鬱蔥蔥的大樹，但內裡已經被蟲蛀空。
可再醒來，那微弱的氣只剩下了一絲。
貪泉看著她，揮開其他人，靠近來，燦烈一笑:“好孩子……想知道什麼真相，不如問我啊！”
鄭晴看著他，猛然意識到了什麼。
她之前夢見過路培林，可是那像他，又不像他。
夢裡的路培林行為誇張而瘋狂，站在血泊之中放肆大笑。
那是他幼時的樣子，但是她旁敲側擊過，他卻好像完全不記得，故此，她也不敢確信。
程嫿說過，罪魁禍首就是貪泉，要對付他，必須知道當年的真相，知道它為什麼害人。
貪泉步步靠近，她不閃不避，直視著他。
他的氣，渾濁，駁雜，似颶風，似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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