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小丁最近發現了一件怪事。
他家陽臺的鐵欄杆上，不知什麼時候來了一群橘色的客人。它們趴在欄杆的角落，一片一片的，像一幅正在慢慢展開的畫。
一開始他沒在意。鐵欄杆用久了，有點顏色變化很正常。
但後來他發現，這些橘色的東西會動——不是真的動，是會慢慢變大。
上週只有指甲蓋那麼一小片，這周己經有巴掌大了。
“果凍，你看，”他指著欄杆，“這是什麼東西？”
果凍正趴在陽臺上曬太陽，聞言抬起眼皮看了看。它站起來，走到欄杆旁邊，用鼻子湊近那片橘色聞了聞。聞完它打了個噴嚏，退後兩步，表情嫌棄。
“不好聞？”
果凍點頭，又用爪子指了指那片橘色，然後做了個“撓”的動作。
“撓它？”
果凍又點頭。
布小丁伸出手指，輕輕撓了撓那片橘色——噗，一小塊粉末掉下來，露出下面原本的銀灰色鐵欄杆。
“是……鏽？”
他想起以前在老家見過，老房子的鐵門上也有這種東西，大人們管它叫“生鏽”。
“可是為什麼會生鏽？”他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沾了一點橘色的粉末，聞起來有點怪怪的。
果凍沒回答，只是蹲在旁邊，尾巴輕輕擺動著，看著他在那兒琢磨。
布小丁想了想，跑去問媽媽。
媽媽正在廚房擇菜，聽他問完，隨口答了句：“鐵的東西放久了就會生鏽，正常。”
“為什麼？”
“被雨淋了唄，潮氣重了也會鏽。”
布小丁覺得這個答案不夠具體。他回到陽臺，盯著那片橘色看了半天，又看看旁邊那些還沒變色的欄杆，腦子裡冒出一堆問題：
為什麼有的地方鏽了，有的沒鏽？
為什麼鏽是橘色的，不是別的顏色？
鏽了以後還會變回去嗎？
果凍不知什麼時候又過來了，蹲在他腳邊，仰頭看著他。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問題怎麼這麼多？
“果凍，你知道嗎？”
果凍歪了歪頭，然後站起來，走到陽臺的另一頭——那裡有一把舊剪刀，媽媽平時用來剪花的，一首放在外面，日曬雨淋的。
剪刀上也有橘色的鏽，比欄杆上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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