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說的對,他,甚至他的家人,骨子裡就有著傲慢自大,是無法改變的,所以會做出無意識去輕賤她的行為。
既不能改變,那他也不再強求他人。
謝凜川倏然起身,“這謝家的繼承權,我放棄!即日起,我離開公司。”
謝淮的眼皮跳了跳,胸口起起伏伏,壓制著怒意。
何菁愣了,“謝凜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從來沒有這麼清楚過!”
他說著,轉身就走。
長腿邁出大門,身後就傳來母親的追趕聲。
何菁追不上他,便喊道,“你給我站住。”
她氣紅了眼,見他停下腳步,趕緊上前,氣得連拍他手臂好幾下也不能洩氣,“你瘋了嗎,走到今天這一步,你付出了多少努力,現在竟為了一個女人,要放棄一切?”
“我看你真是昏頭了。”
謝凜川回頭看了眼那庭院深深的老宅,以及面前那恨鐵不成鋼的母親,“可這一切的努力,甚至是那個位置,都並非我想要。”
何菁心口一噎,見他油鹽不進,索性放狠話,“你要敢去霍家退婚,我就讓那個阮軟徹底從京市消失。”
“媽,你別逼我。”
“是你別逼我!你到底怎麼了,以前你分明很聽話,很爭氣,現在卻......”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嗎?
是阮軟的出現,改變了她的兒子,讓他做出一次比一次更離譜的事。
如果沒有阮軟,凜川就一定會按部就班的生活,娶妻生子,接管公司,一切都按她的意思來。
何菁扯著他的衣袖,“走,現在跟我回去,給你爺爺道歉!說你知道錯了。”
她努力想要拽兒子回去,可謝凜川站著動也不動。
他甚至扳開了她的手,言語間透著決絕,“我只說最後一次,你若敢動她,我永遠都不會再回這個家。”
即便不當這個繼承人,他也並沒有打算跟謝家徹底劃分界限,可如果母親一而再的逼他,他也只能這麼做。
何菁的手一抖,難以置信他會說出這種話。
直至謝凜川走出了大門,她都好久沒緩過神來。
而此時,謝凜川上了車。
陳助面色微凝,“謝總,出事了。”
謝凜川的心口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出什麼事了。”
“我剛得到訊息,丁敘白去了宏村,他的車在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連人帶車掉下橋!”
”......是的,一男一上車,說息訊據“
。微孔瞳川凜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