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我謝凜川要喜歡誰,和誰在一起,只由我自己說了算。”
謝凜川離開,當門關上,阮軟和徐宴卿才從臥室出來。
徐宴卿往樓下看了眼,見謝凜川開車走了,“哼,騙子,車不是能開麼。”
徐惠心觀察女兒的反應,見她正準備把菜熱一熱,“軟軟,你怎麼想?”
“沒任何想法,媽,吃飯吧。”阮軟把菜擺上桌,徐宴卿也道,“是啊,吃飯,吃了飯讓阮軟帶我去過過京市的夜生活。”
阮軟笑了,“我的夜生活都是在醫院急診室,要不,帶你去體驗一把?”
徐宴卿喪喪的,“那也太無趣了,我還想說,讓你帶我玩呢。”
“我是不行,不過有一個人應該可以。”
…
深夜,夜場外。
“我的好軟軟,你讓我安排夜場活動,不會是為了他吧?”沈韋把阮軟拉到一邊,看了眼一旁的徐宴卿。
徐宴卿這張臉,他記得!
這不就是阮軟在紐西蘭的男朋友嗎?
沈韋怎麼也沒想到,妹妹突然打電話問他哪裡的夜場最好玩。
他以為是阮軟想玩,便一口應下,他來安排。
不想,竟是紐西蘭的男朋友來了!
阮軟點頭,“對啊,他想體驗一下這邊的夜生活。”
沈韋鬱悶,“你可真是害死我了。”
謝凜川知道他給阮軟的新男友接風,還安排吃喝玩樂,豈不是多年朋友都沒得做了。
“怎麼了?”
沈韋嘆氣,“算了,看他一表人才的份上,我今晚就只能先對不住謝五了。”
“你嘰嘰咕咕說什麼呢,能進去了嗎?”阮軟聽不清他在說啥。
沈韋苦澀一笑,“走吧,跟著我。”
他走在前面,阮軟和徐宴卿跟著他。
一進夜店,這裡的人都認識沈韋,下至保安,上至經理,一路都有人頷首打招呼。
還有專門的對接人員趕來,領著他們往場內的電梯往上走。
進入玻璃電梯內,外面嘈雜的音樂才稍微遮蔽了些。
阮軟和徐宴卿站在一旁,沈韋低頭搗鼓手機,他身側的美女卻總是時不時想蹭他手臂,“哥,最近怎麼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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