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氣的就是,雖然有這些影片。
但如果,雙方真的存在金錢關係,女方又不肯指控的話,這案子會很難辦。
“誰讓人家關係硬呢,慢慢來吧,只要他真的做了違法的事,不怕找不出證據,這些影片,不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陳警官點頭,兩人這才離開。
而醫院內,黎秋雨回到病房,滿臉擔心,“你剛才沒有跟警察亂說話吧。”
霍聰躺靠在床頭,渾身虛軟無力,眼皮向下耷,“我說我只認P。”
黎秋雨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她還擔心呢。
怕兒子情緒激動,說錯了什麼話,讓警察鑽了空子。
“我剛才給你爸打了電話,他的意思也是,咱們只能認P,這罪名輕一些,大不了就是罰款。”
霍聰抬眸,見她臉都白了,覺得心煩,“不用瞎擔心,每一個人都有金錢來往,我做的天衣無縫,不會有任何問題。”
“活著的是沒問題,可那個薛梅呢!”黎秋雨一時嘴快,說出女孩的名字,便見霍聰的臉色一白。
黎秋雨也意識到自己不該提,可不說,又解決不了問題,“你把薛梅關在地下室,到底有沒有處理好,她的家人朋友,會不會起疑心?”
薛梅便是死在酒店的女人。
她被霍聰關在別墅地下室,關了整整一個月。
後,逃了出來,竟然直接去找丁敘白。
兩人約著見面,這事被黎秋雨知道,便派人去處理。
本只打算讓那女人閉上嘴,別亂說話。
卻不想,去處理的人,一時失了手,鬧出了人命。
所幸,有丁敘白在,可以把事情賴在他頭上。
如今,丁敘白被通緝,正是因為牽扯到薛梅的命案。
提到這個女人,霍聰心裡就很煩,臉色也陰沉,“你能不能別提這個賤人了?”
“我只是想幫你啊,聰兒,我是你媽,我不會害你,只有知道所有的細節,我才能幫你解決問題。”
霍聰的胸口起伏,語氣透著不耐,“能有什麼問題,人已經死了,她是個孤女,沒有任何的親戚朋友,那一個月,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找她。”
若她有朋友親戚,早就被人發現她失蹤了。
只是霍聰沒想到,她竟然還能跑出去。
這個賤人,處心積慮的勾搭上他,竟妄想和他結婚,成為他的妻子。
後來得知他還有其他女人,她就天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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