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當真像極了一個擔心女兒遇害而著急上火的好父親,“阮軟,紅玉怎麼說也是你妹妹,你怎麼能有害她的心思呢?”
“你告訴我你到底把她怎麼樣了,你不會是把她殺了吧,你給我一句實話,紅玉到底是生是死?”
阮健仁這話一齣,保安和周圍鄰居看阮軟的眼神都變了。
那種謹慎裡帶著一些防備和害怕,就好似她真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人犯。
阮軟無語,百口莫辯。
謝凜川卻擰眉道,“你女兒前段時間幫助外人給自己姐姐下毒,這事我們還沒追究,你倒是先找上門了?”
阮健仁的眼皮一跳,臉色微變,生怕這事牽扯到自己,“什麼下毒,你少胡說八道,我不知道這事。”
“不知道沒關係,馬場都有監控,要我配合你去警局調查?”
阮健仁瞬間沒了聲。
他嘴唇抖了抖,“那,那也不能說明,她的失蹤和你們沒關係,說不定就是因為這事,你們對她懷恨在心,對她起了殺心。”
他說著,扯了下身邊的保安,“你們進去幫我看看,我女兒到底在不在裡面,說不定就被他們藏在裡面!”
“我可憐的紅玉啊,給我託夢讓我救她,她肯定是遇到了危險,說不定人都不在了。”
阮軟,“你別沒事找事!”
“讓他進!”
屋內,傳來了徐惠心的聲音。
阮軟回頭,便見徐宴卿攙扶著徐惠心走出來。
徐惠心滿臉厲色,眼神冷冽的掃向阮健仁。
阮健仁頓時怔住。
他臉色一白,有些怵她,“大嫂?”
“呵,你可別這麼叫我!”徐惠心冷笑,眼神如冷刺,“你不是懷疑你女兒在我們這麼,那就進去看看,到底有沒有你要找的人。”
“只不過,如果沒有你女兒,就麻煩你當眾給我女兒道歉,否則,我會報警,說你惡意誹謗汙衊,擅闖民宅。”
阮健仁有一瞬的猶豫,但只不過幾秒,還是讓保安陪他進去找。
阮軟想要阻止,徐惠心卻對她搖頭。
他們讓至一邊,由著保安和阮健仁入內,一番翻箱倒櫃的找人。
動靜太大,也引來不少鄰居圍觀。
大家都好奇的看著,想看看這戶人家會不會真的藏了個人,或者死人。
十幾分鍾過去了。
保安和阮健仁出來了,徐惠心見他們一無所獲,冷笑一聲,“怎麼樣,找到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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