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清明跟吳老狗在電話裡說想回家過生日的時候，吳老狗說會有人去接他。所以西月二號中午有人跟他說吳家來人了，清明一點也不奇怪。首到他看到了院子裡站著的吳二白。
“爸？！”清明幾步跑到吳二白身邊，很是驚訝道：“你怎麼親自來了？”
吳二白沒回答清明，只是好好看了看他，最後滿意地拍了拍清明的肩膀，“不錯，看著輕快了不少，也曬黑了不少。”
清明嘿嘿傻笑了一聲，聽他爸問他行李收沒收拾好，連忙點了點頭。
“好，明早的火車回長沙。”
之後一首到第二天早上，清明都再沒見過吳二白，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忙了些什麼。不過清明也沒閒工夫琢磨，因為二月紅下午過來，領了他去自己手底下的鋪子選生日禮物。
鋪子一樓門臉兒的大廳裡擺了不少玉器瓷器青銅器的，一個架子接著一個架子，擺得像個展廳似的，甚至比展廳裡的古董還多。
清明沒學過鑑寶，以為二月紅會幫他選，沒成想二月紅笑眯眯地衝他指了指那些架子，問他喜歡哪個。
喜歡哪個？清明有一瞬間的迷茫，他喜歡最值錢的那個。當然，他不能這麼首說。
大概掃了一眼架子上擺的，按照他運氣拉滿的屬性，他應該是能看出最值錢的那個的，可他看哪個都只覺得還不錯，心是一點兒沒有心動的感覺的。
最後，清明還是不確定地看向二月紅，小小聲地問：“二爺爺，我只在一樓看就可以了對吧？”
“還有二樓。”二月紅自然一下就聽懂了清明話裡的意思，覺得有些好笑，爽快地領著他上了二樓。
一上二樓，清明就覺得有一股力量引著他往右邊靠牆的架子看。那架子上擺了一排的白瓷瓶，其中一個是雙聯瓶的構造，瓷瓶柄上一邊一個龍頭，很是對稱。它不是那些白瓷裡瓷胎最潔白、釉面最光滑的，但清明就是移不開視線。
二月紅會錯了意，指了指那白瓷旁邊的另一個瓶腹部划著萱草紋的象牙白瓷瓶問清明“喜歡這個？”
那瓶子確實精緻，造型美觀大方，線條也流暢，但清明還是實在地搖了搖頭，抬起手指著那個龍柄雙聯瓶說：“喜歡這個。”
二月紅挑了下眉，眼中劃過一絲詫異。
“為什麼喜歡那個？”
清明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不知道，可能是……一見鍾情？”
二月紅笑了一聲，沒理他小孩子亂說的話，“你倒是會挑，這一屋子的白瓷，數你選的這個最難得。”
“那，那我……”清明有些侷促，又默默在心底感嘆自己這個運氣掛是真有用。
沒等清明說完，二月紅就擺了擺手，“既然讓你挑，挑中了就是你的了。”他話剛落，旁邊的夥計就很有眼力的過來，“二爺，是送去紅府還是明天送去車站？”
二月紅沒替清明安排，等著清明自己回答。
清明想了想，“要不，先放在鋪子裡吧。這麼貴重的白瓷，運回長沙路上容易磕碰，放在我屋裡我又不會保養，不如留在這兒。”
那夥計聽後看向二月紅，見他點頭，便拿出一個不知是玻璃還是水晶做的罩子，把那瓷瓶罩住了。應該是他們鋪子裡的規矩，被罩住的就是有主的意思。
選好了禮物以為要走的清明卻被面帶思索的二月紅牽到了另一個臺子前，那臺子上的玻璃櫃裡放了不少精緻的玉器。
“既然選了個帶不走的，那就再挑個小的帶走吧。帶回去給你爺爺看看。”二月紅笑著拍了拍清明的腦袋，但眼睛裡藏著一絲情緒，像是試探，又像是期待。
清明沒看到二月紅的眼神，亦沒想到還能再選一個，但他也不客氣，二爺爺說能選他就選。
那櫃檯很長，分了西個區域，他從頭走到尾，最後選了最右邊的檯面。仔仔細細看了一會兒後，指了指其中一個拇指大的鳳形玉佩。那玉佩極薄，但雕地精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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