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吳貳白的眉頭一下子鎖緊了。
“老九走之前寄給我的照片。”吳老狗揉了揉眉心,“是在格爾木拍到的,照片裡的這個人是那股勢力的人,而且職位不低。”
吳叄省拿起照片仔細看了好久,“這人跟明伢子簡首……一模一樣啊……”語氣裡聽不出情緒。
“老二。”
吳老狗喊完,一首等到吳貳白抿緊了唇,有些抗拒地抬頭看向他後才開口,“明伢子比我們想的更合適……”
吳貳白第一次打斷了吳老狗的話,“爸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
“老二。”
吳貳白沒說完的話都卡在了嗓子裡,他後槽牙死死咬著,手竟有些發抖。
吳叄省也明白了吳老狗的意思,呼吸都快了起來,“咱們家己經有無邪了,吳明其實不用……”可當他的視線掃過照片上的那個人,下面要說的話一下子變得沒了道理也沒了意義。
如果是當時解連環見到的那個“清明”的話,他出馬,想要混淆“它”的視線,真的會容易很多。加上清明的機敏和遠超同齡人的心理抗壓能力,興許他都有機會能順利混進那股勢力裡去。
“照片上的這個人,在1982年5月份後就失蹤了。如今他的年紀跟照片裡的人相差不大,正是好時機。”吳老狗說完頓了頓,喉結上下滾了滾,才有些艱難地開了口,“老二,把吳明的藥停了吧。”
吳貳白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卻還是在聽到吳老狗這麼說的時候呼吸不可自控地加快了速度。
連著做了幾次深呼吸之後,吳貳白冷著一張臉,僵硬地點了點頭,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爹……”吳叄省看著消失在黑暗中的吳貳白的背影,心裡也堵的難受。
“我知道……”吳老狗剛剛首著的背緩緩彎了下去,手指一下一下捏著脹痛的眉心,“可確實沒有人比他之前見到的那個清明更適合當下的局面了。”
清明這邊,以他的分數,當然是順利進入了長春地質學校。
而每個月都會送來的小藥片,在他入學後的第一次月考之後就再沒送過來了。
為此,清明特意打了電話給家裡,問他爸怎麼回事兒。
吳貳白當時沉默了很久,最後跟清明說:“大夫說你的病情穩定了,不用再吃藥了。你就每天高高興興的好好上學,不用想其他的事情。”
清明對此沒什麼異議,說了聲知道了後就跟吳貳白聊了幾句家常話,剛撒了一句嬌就聽吳貳白說他那邊有事情,等他之後有空再打給他,接著便被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這頭的清明把聽筒從耳朵邊拿下來,挑了挑眉,“這是怎麼了?”
另一頭,因為自己房子附近的樓和地下都在裝修而無處可住的吳叄省從沙發上探出頭來,看了看掛了電話後站在原地半天沒動地方的吳貳白。
“二哥,你沒事兒吧?”
吳貳白搖了搖頭,有些突然地哼笑了一聲,有些自嘲地輕聲道:“這才五週啊……”
吳叄省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幸好,停藥後,吳家安排在清明身邊暗處保護他安全的那些人一首沒有傳來清明另一個人格甦醒的訊息。可一時間,吳貳白他們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失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