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清明跟汪成諾、汪成百三人要負責三樓的查房。
查到307病房時,一進去,清明就看到了掉在地上的被子。
“這是故意的?”清明指著被子回頭問他身後的汪成諾和汪成百。
兩個小汪都搖了搖頭,“我們沒事兒掀他被子幹什麼?中午查房的人也沒彙報有什麼事兒。”
“哦,不是故意做什麼測試就行。”清明挑了挑眉,上前幾步把被子從地上撿起來,拍了拍,然後重新蓋到了張起欞身上。
手給張起欞掖被子的時候,清明在他手背上輕輕寫了“過年”兩個字。可還沒等清明寫完,床上閉著眼睛的人就翻過手,在他掌心極快地寫了幾個字。但這幾個字的內容讓清明有些不確定他是不是感覺錯了。
張起欞在他手裡寫的是……白菜餃子。
白、菜、餃、子!?
‘我是問你過年要吃什麼嗎?!好傢伙,我在這兒拼死拼活的想給你過年之後整出去的辦法,你跟我點上菜了!?’清明看著床上裝睡的人眼睛都瞪大了,‘還白菜餃子!我看你像白菜餃子!’
雖然清明這麼想,但他還是惡狠狠地在張起欞朝上的掌心裡寫了個“行”字。
‘煩死了!’
“怎麼了?”汪成百看清明好久沒把手從被子裡收回來,往前走了幾步,到了床前探頭問他。
清明順手探了一下張起欞的脈搏,然後抿了抿嘴,回頭衝汪成百說:“他這個脈搏可不是很好啊。”
汪成百也把了一下他的脈,覺得這脈搏的頻率是比之前快太多了。“確實,可能最近實驗太頻繁了,開會的時候看看要不要推遲一下下一次的藥物實驗吧。”
“唉,感覺許大廚又要忙起來了。”清明見汪成百收了手,就伸手給被子重新掖好,然後帶著白菜餃子的重任,離開了307病房,去查下一間了。
第二天,大年三十,張起欞如願吃到了他的白菜餡兒餃子。只不過,被來送飯的清明臨走前白了一眼。
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大年初一,清明正準備去市裡看望一下許久沒見的阿健,順便看看能不能幫那幫解家人跟何塵搭上線。結果一齣宿舍樓,卻在格爾木療養院大門口看到了那個他要去看望的小孩兒。
這會兒,阿健正穿著安保部預備成員的灰色制服,小小的一個,在一群二十來歲的青少年裡格外的顯眼。
“你怎麼在這兒?”隊伍訓話解散後,清明一個健步衝上去,把阿健拽到了一邊。
阿健看到清明眼睛都亮了,太久沒見的激動讓他沒聽出清明語氣中糅雜在一塊兒的負面情緒,興奮地回清明,“哥,我年前期末考試考了第一!然後有個人來找了我,說他看我聰明,可以免費,呃……什麼來著?哦!資助,資助我上學!奶奶去問了,那人是療養院的汪家人,她說他們都是讀了好多書的知識分子,還是哥哥你的同事,就讓我來了!”
清明儘量讓自己表現的開心一些,他拉住阿健瞎比劃的手,輕輕捏了一下,繼續問他,“那你怎麼穿著安保部的衣服?”
“哦,這會兒學校放假,我就問他們有沒有工可以打。他們就讓我來幫忙搬搬東西,看看門什麼的。”像是怕清明不讓,他從清明手裡掙出來一隻手,使勁兒繃緊了他的胳膊,試圖展示不存在的肌肉,“哥!我有勁兒!”
“行行行,你有勁兒。”清明摸了摸他的頭,牙根卻因為血液迴圈變快而有些發癢。‘該死的汪家人,拿個無辜的小孩兒當人質!’
可即使如此,清明去市裡的計劃也不能變,“我今天要去市裡買東西,你是想跟我一起,還是在療養院等我回來?”
阿健呲著虎牙衝他笑,“我等哥哥回來!”
“好,那我給你帶好吃的。”清明捏了捏阿健開始長肉的小臉兒後,給門衛遞了假條,轉身出了療養院。
老秦家包子鋪在市裡的最北邊兒,跟療養院離得相當之遠。等清明一路逛過去,肚子己經嘰裡咕嚕的抗議了。
。水筆鋼的藍墨瓶一了買闆老跟,店文的邊旁了進先轉後然,子包個兩了買闆老跟錢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