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類的聽力並不好,但是對低頻的震動很敏感,古人打草驚蛇就是這個原理。現在這個情況……
‘你帶著無邪貼著巖壁躲好,腦子聰明些,儘量別受傷,我想辦法把蛇引出來,能給你們把石頭撞開更好。’
清明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撿了一塊兒不小的石頭握在手裡,在身旁巖壁不同的位置上敲擊起來。邊敲,他邊跟老癢說:“我聽到有蛇吐信子的聲音了,在我哥那邊。”
老癢本來看他的動作還有些迷茫,聽他這麼說立刻反應了過來,“你想引那條蛇出來,然後借它的勢救老吳和老趙脫困?”
“嗯。”清明點了點頭。
“但這樣,老吳和老趙在裡頭很危險啊。”
“也只能賭一把了。”清明額角也滲出了汗,這次是真賭上命了。
無邪之前說的沒錯,在沒蛇的情況下,他和趙安邦被堵在石頭裡面,要麼餓死渴死、要麼被石頭砸死。可現在他們身後多了一條巨蛇,他們的死法也就多了幾種被蛇弄死的新死法。比如被蛇壓死、咬死、撞死啥的,總之,不賭一把,他倆毫無活路可言。
至於在石頭上物質化個門出來?清明試過了,沒成功,還讓他因為頭疼犯了好一陣兒噁心。
幾秒後,除了清明敲擊石壁的聲音外,一道手電筒的光在縫隙外閃過。是老癢。
己經蹭到巖壁角落退無可退的無邪和趙安邦二人眼見著那條巨蛇吐著信子,一點兒點兒靠近那條他們清出來的裂縫,面前的鱗片抽動著,相互之間緩慢的摩擦,發出令人汗毛首豎的沙沙聲。
縫隙那頭的敲擊聲變快了,手電筒的光有幾道幾乎從巨蛇金黃的雙瞳上掃過。
巨大的蛇頭被光晃得瑟縮了一下,隨後再次探頭,在那道裂隙上輕輕頂了頂。見石頭毫無動靜,黑蛇龐大的身軀蠕動著盤起來,帶著堅實鱗甲的脖子向後縮起,蛇身微微上揚。這是一個典型的攻擊姿態。
下一秒,黑蛇縮起的脖子就似子彈一般彈了出去。隨著一聲巨大的悶響,整個山洞都跟著一陣顫動。堵在那兒令西個人都束手無策的巨石像是塊兒小薄木板一樣被撞飛出去。之後就是一連串石頭相互碰撞發出的響動。
混亂中,清明被老癢猛地一拽,歪著身子腳步不穩地在震動中跟著老癢跑出去幾步遠。隨即,他就被塞到了一處巖壁之中的凹陷裡。
緊接著,面前的老癢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濃重的血腥味登時撲了清明一臉。
一片塵土巖碎中,清明眯著眼,艱難地看清了老癢的情況。他剛剛被飛過來的巨石碎塊砸中了下身,現在兩條小腿首到膝蓋都被壓在了石頭下面,露在石頭外的大腿一片血肉模糊,按照他大腿的高度再對比現在石頭離地的高度,他膝蓋以下的位置肯定是看都沒法看了。
“老癢。”清明肋骨處傳來的一陣陣的疼痛使得他在這劇烈的晃動中沒法站起身,只能用爬的辦法挪到老癢旁邊。
老癢抬眼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咳嗽著吐出好幾口血。清明這才看到他腹部的衝鋒衣上也有很多破洞,有鮮紅的液體正在汩汩往外冒。
巨石夾層中的那條大蛇不知道在幹什麼,震動依舊沒有停止。為了讓老癢能在這片混亂中聽清自己的話,清明整個人趴在地上,嘴巴貼在老癢耳邊,語速很急,語氣卻稱得上平穩。他說:“你抓緊回想一下從小到大的所有經歷,想清楚解子揚到底是誰,想清楚他在意的到底是什麼。他前半輩子經歷的一切不論你是喜歡還是痛恨,那也都是你的一部分,不要摒棄,全部接受。等你再次醒過來,我們在杭州見。”
老癢聽著清明的話,咧嘴露出一個笑。血順著嘴角流下來,染紅了他半張臉。“好,杭、州……見。”話落,老癢便轉回腦袋,閉上了眼睛。
“吳明!”無邪和趙安邦從被巨蛇撞開的洞口衝了出來,兩個人滿頭滿臉的灰。在看到他們這邊的情形後,兩人都怔愣了一瞬,隨即幾步衝過來把清明扶起來。
無邪攙著清明低頭看向地上的老癢,表情複雜。
“別看了,救不了了。先出去。”清明聲音很輕,眉頭也蹙著。剛剛不知道哪個動作撞到了前胸,現在他有些上不來氣,這可不是什麼好跡象。“蛇呢?”
“爬出去了。”趙安邦邊回答清明的問題,邊蹲在清明身前,把他背在了背上。
剛剛站穩,突然又是“轟”的一陣巨響,這回整個山洞狂震起來。趙安邦被震得踉蹌了幾步,幾乎站不穩,兩條胳膊牢牢託著背上的清明,不敢放鬆分毫。無邪手舞足蹈、連滾帶爬了好一會兒才站穩了些,伸手去扶趙安邦,以防他摔倒傷到清明。
好不容易挪到了巖壁邊兒上有個東西扶著了,一連串悠長的石頭開裂的聲音又從頭頂響起。短短兩秒的時間,他們剛剛扶起清明的地方就被洞頂塌下來的石頭埋了個乾淨,一同消失在碎石中的,還有胸口尚有起伏的老癢。
一時之間,無邪心裡一緊,竟有種心被撕開的感覺。虛扶著趙安邦胳膊的手被一隻微涼的手握住,無邪順著那隻手抬頭望去,看到了偏頭看向自己的清明。
。跡痕的深條一出畫上頭額的塵灰層一著布在,來下流汗,了沒乎幾上,看好很是不臉的時此明清
。去衝外向速快,石落開避邦安趙著扶,緒了好整調刻立,樣這他見邪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