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沈二視線跟他對上,問道:“是個什麼地方?”
安衍娓娓道來:“放眼大陸,就屬這個天玄宗勢力最為龐大,其宗主沈究朗,實力雖不說是大陸最強的,但在人脈關係上,絕對是最硬最廣的。”
安衍說到後半段,語氣中帶著點嘲諷的意味。
但沈二的關注重點卻不在這,“你剛才說他們宗主叫什麼?”
“沈究朗。”安衍一字一句道,看沈二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你也姓沈,莫非你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你想多了。”
話雖這麼說,若是沈究朗真是她親爹,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姜水依。
安衍笑了笑:“你不是說要回家嗎?怎麼不走了?”
“回個屁。”沈二看向山底被晨霧籠罩的村落,現如今姜水依飛去那什麼天玄宗,簪子肯定也給帶走了。
“哦。”安衍若有所思:“所以你是想去天玄宗?”
沈二沒有立刻回答,想要拿回簪子,天玄宗非去不可。可她現在這副樣子,估計連人家的門檻都摸不著。
“那就走吧。”
“去哪?”
“天玄宗。”
“我沒說我要去啊。”
“你都快把‘想去’二字寫臉上了。”
“……”沈二抹了把臉,有這麼明顯嗎?
轉眼間安衍已經走遠,沈二連忙跟上去:“你等等我,我不認得路。”
晌午,風和日麗,沈二盤腿靜坐,手置於雙膝,一道無形的氣在她周邊形成屏障,細看那氣還在有節奏地流轉。
安衍背靠大樹,閉目養神。
發黑油亮的一根從前方悄摸爬過,安衍緩緩睜眼,起身一把把它撈起來。
“war!”蛇扭動身子張口反擊,被無情地握住嘴桶子。
“噓——”安衍輕聲道:“你家主人正在調息,不能打擾,你要是有孝心,就去逮只野兔野雞什麼的回來,給你主人補補身子。”
沈二此時的意識已經進入秘境,外面發生了什麼,她一概不知。
根據安衍教的調息法子,沈二很快掌握要領,體內的力量執行幾個大周天,最終穩定下來,她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
五感變得更加敏銳,風帶動落葉從身旁飄落,她甚至還聞到了燒雞的味道。
燒雞?哪來的燒雞?
沈二倏地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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