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把門後藏著的陳年掃帚遞給他,拿出舊衣服充當抹布,看著滿屋的灰塵,一時不知該從哪下手好。
剛一動手,灰塵就騰起來,嗆得她直咳嗽。
“咳咳咳……這地方得多久沒人住了?”
前前後後忙活了大半個時辰,天都要暗了,總算有了點人住的樣子。
沈二扶著痠痛的腰背,看著煥然一新的小院,心中被成就感填滿。
“終於——!!”
院子裡殘破的籬笆外,探出一顆腦袋,“二位道友。”
這聲音,怎麼聽著有點耳熟,沈二轉頭,便看見韓執旭正站在門口,笑盈盈地晃了晃手裡的東西。
一壺酒,兩個油紙包,看那架勢,像是找他們聚餐來了。
“小韓,來得這麼巧。”怎麼不早點過來,但凡早那麼一點點,她都能給他分點活幹。
“啊?”韓執旭愣了愣,“沈道友早知道我要來?”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你來得巧,剛收拾好你就到了。”
“哦哦,我剛去領了賞錢,買了些酒菜,專程過來找你和安道友的。”
“客氣了,來來來,進屋坐坐。”沈二熱氣地把他迎進來,到了門口才發覺,屋裡連張像樣的桌子都沒有。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有些尷尬。
沈二望見院裡的草坪上有塊大石頭,心中有了主意。掏出青袖劍,把石頭攔腰斬開,一張完美的石桌就出來了。
韓執旭豎起大拇指,“沈道友好劍。”
沈二:“啊?”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桌子有了,那椅子呢?難不成坐地上?”安衍問。
“這還不簡單。”沈二將其餘的石塊削成幾塊石磚,放在石桌旁,往上面一坐。
“誒——完美。”
天色漸暗,安衍從屋裡翻出一個燈架,由於沒有火油,便放了顆螢石在上面,照亮韓執旭帶過來的一壺酒,一份花生,還有一份牛肉乾。
好在安衍兜裡有碗,不然真是連個裝酒的都沒有。
韓執旭給她和安衍都倒了一碗,自己的碗卻空著。見兩雙眼睛都在盯著自己的碗看,韓執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二位勿怪,韓某從不飲酒的。”
“那你怎麼還買酒過來?”
“我師父說,請朋友吃飯,一定要有酒有肉,我在天玄宗除了沈長老,就只認識你們倆了。”韓執旭察覺到沈二他們臉色不對,試探性地問:
“莫非,二位也不能飲酒?”
”。吧是算“,額扶二沈
”……道知不我……我,思意好不“,惱懊些有旭執韓”……這那“
”。好就杯貪要勿,的該應是酒點喝那,友朋是然既,飯吃友朋請說都你,事沒“,思意的他為難要想有沒二沈
”。點喝也我那,好“:道笑旭執韓
”。了對就這“
。住攔二沈被,喝要就碗起舉旭執韓”。友道位二敬先我“
。眼一衍安看二沈”……嘛兄安於至,二小我就你,韓小你我,的友道友道還麼怎,了友朋是都“
”。安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