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這樣?”韓執旭撓撓頭,心裡直犯嘀咕。
言歸正傳,息玄給他們指了條路,至於要不要走,還得幾人共同決定。
沈二拍拍息玄的腦袋,“我信它。”
唐渺搶在安衍前面點頭,“我信小二。”
“……”
“那我們就往右邊走,走一起就不會散了。”
安衍沒有說話,但他的腳步已經朝右邊那條小徑邁去。
四人重新排好隊形,韓執旭打頭,安衍和唐渺居中,沈二斷後,沿著息玄指引的方向,走進更深的迷霧中。
不光是走,還要沿途觀察路上的蛛絲馬跡,可時間過去半年之久,就算有線索,保不齊已被雨水沖刷得一乾二淨。
偶爾能看到幾處疑似刀劍劈砍的痕跡,走近細看,那痕跡老到都快隨著樹皮脫落了。
唐渺蹲下來檢視一截斷枝,“痕跡很新,邊上還有獸類的毛髮,應該是有野獸經過,不小心碰斷的。”
她嘆了口氣,“都怪我,打探到的資訊太少了,這樣找下去,還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不怪你,要是沒有你,我們什麼資訊都查不到。”沈二想上手拍拍她,但發現不太合適,又把手收回來。
唐渺眼眶有點紅,“可是我們到現在,連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找到。”
“誰說的?”沈二看向前方,“息玄指的路不就是線索?說不準前面有個山洞,線索就在裡面呢?”
盤在沈二肩上的息玄翹起腦袋,“war!”
韓執旭也搭話,“別想那麼多,我們現在還沒走散就是好事,這路還沒到盡頭,我們往前走就是了。”
走了一段,沈二忽然停下腳步,往空氣中嗅了嗅,“等等。”
安衍回頭看她。
沈二盯著路邊一棵樹,緩緩走過去,只見那棵樹的樹幹上,有道很深的痕跡,不是刀劍砍的,而是有人用指甲硬生生劃出的。
沈二伸出手,輕輕撫摸那道劃痕。
很深,深到嵌進了樹幹的紋理裡。即使經歷風吹雨打,周邊樹皮相繼脫離,那道痕跡依然觸目驚心。
“能照成這樣的劃痕,可見當時那人掙扎得有多……激烈。”韓執旭一時間竟想不出形容詞,草草補了這麼一個詞。
安衍走過來,蹲下身仔細檢視,“是反覆在一個地方掙扎了很多次,才留下這麼深的痕跡。”
韓執旭疑惑:“什麼叫反覆掙扎?”
“他來到這,被什麼東西拖走,僥倖掙脫後,他跑出來,原路返回,想逃出林子,向外界求助,但又被抓了回去,在同一個地方。”
沈二聽著安衍的話,後背一陣發涼,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面。
一個人被拖走,拼命掙扎,指甲摳進樹幹裡,留下深深的痕跡。他掙脫了,踉蹌著往回跑,想逃出去找人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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