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小心,地上有水。”
無人在意。
沈二嘆了口氣,“其實你們名字都挺好聽的,我之前有隻老花貓,名字就叫花花。”
貓貓,花花,多般配。
靜——
“安衍!救命啊!!有兩隻貓要殺我!”
“噗——咳咳……”
安衍險些被一口茶水嗆死,好在沈二還算有良心,在他背上拍了兩下,“你沒事吧?”
安衍擺擺手,說不出話。他的臉被嗆紅,純是被嗆出來的,配著他那張常年皮笑肉不笑的臉,看起來格外違和。
虞繁花和唐渺同時停了手。
對於安衍,她們兩個還是有些畏懼的,安衍坐在那,他們連院子都沒敢進。
沈二也是抓住這一點,跑到安衍身邊,比躲樹上什麼的安全多了。
她們什麼都不說,安衍偷聽就已經聽了個七七八八,他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自己惹的禍,自己去處理。”
沈二暗暗叫苦,“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覺得她們的名字很可愛,而且之前我真的有隻叫花花的貓。”
“你還說!”虞繁花氣急敗壞。
沈二立刻手動閉嘴,悶聲:“不說了不說了。”
“哼!”
“原來你在這啊。”
略顯稚嫩的童音響起,打破了這一僵局。
莊魚捧著個包袱走過來,話是跟虞繁花說的,“這是師父讓我給你送來的,他老人家說拜師茶就免了,把拜師錢補上就好。”
包袱上放著個簡易的木牌,上面刻著虞繁花的名字,這種樣式樣式簡單,水火可侵的木牌,太過於樸實無華。
“這什麼啊?”虞繁花拿起木牌,左右翻看,滿臉興味,“這小東西還挺別緻的,是用什麼木頭做的?”
莊魚撓撓頭,老實回答,“就柴火堆裡隨便撿的。”
虞繁花:“?”
“沒事,都一樣。”沈二出聲安慰她。
“你們那個是掃把棍上的。”莊魚老實巴交地說,“之前莊蝦把掃把掃斷了,師父覺得可惜沒丟,一直挨著門角放著。”
沈二:“……”
“哈哈哈……”虞繁花無情嘲笑,“你那還不如我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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