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吃的?我不白拿,你要靈石還是金銀,我都有,可以賣給我嗎?”
沈二激動得沈二自己都嚇了一跳,不禁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在吃食裡放了什麼東西。
這些懷疑並沒存在多久,在他從箱子裡拿出一個荷葉包之後,便消失得乾乾淨淨。
沒開啟就聞到香味了,是燒雞的味道。
“不知從哪爬出來的野東西,做買賣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沈二聽到聲音,手裡的荷葉包差點沒拿穩。她轉頭,先前一直沒有出聲的玉雨霞,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不遠處的臺階上,嘴角掛著嘲諷。
邊上還站著黃揚,後邊貓著個劉振,那眼神,好像下一刻就要抓狂,撲過來咬人了。
沈二心情好,不想搭理他們,回過頭,問:“這個多少錢?”
怪人似乎有些分神,也可能是沒聽清,於是乎,沈二又問了一遍,語氣放緩些。
“這個要多少錢?”
一陣陰風在耳畔呼嘯而過,沈二感覺毛骨悚然,本能警惕,掏劍將怪人護在身後。
什麼都沒發生,反而還引得那邊的劉振鬨笑出聲,“傻子吧?一陣夜風嚇成這樣,哈哈哈,哪家刺客膽子這麼大?敢在天玄宗結界內動手殺人?”
笑聲未止,寒芒一閃。
劉振的表情凝固,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地面離自己越來越近,天旋地轉間,他看到自己的身體轟然倒下,露出站在他身後的人形黑影,血從碗口大的斷口處噴湧而出。
事情發生得太快,黑影動手乾淨利落,離得最近的黃揚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削去一半腦袋。
“啊——!!!”
玉雨霞的尖叫劃破夜空,又尖又利,她往後踉蹌了幾步,腳踩在血泊裡,滑倒在地。
她的嘴唇顫抖著發出凌亂的音節,“救……救……”
救不了一點。
沈二叼住綁荷葉包的繩子,扛起那個怪人,撒腿就跑。
還真不是她故意見死不救,是沒法救。劉振剛剛自己也說了,哪家刺客膽子那麼大,敢跑到這來殺人。
那必是強到離譜的刺客,她上去幹嘛?給人家送人頭嗎?她又不是傻。
怪人比她想象的要輕得多,他的身體輕得像一捆乾柴,骨頭隔著衣服都能硌著她的肩膀。
天玄宗夜間沒有宵禁,路上偶爾有零星幾個弟子出現,這邊的狀況很快就被人發現。
“何人膽敢在我天玄宗行兇。”
沈二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心中一下子安定下來,她穩住身形,抬頭向上看。
齊初拎著鋤頭從天而降,朝那個黑影攘過去,鋤頭勾在黑影的長刃上,及時救下被驚嚇得七葷八素的玉雨霞。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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