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嘛。”
虞繁花沒急著跟她動手,而是先說了句:“提醒你一下,我雖然只有二階,但我可不是劍修喲。”
姜水依一時沒能理解她這話的意思,就在愣神的一瞬,虞繁花化出一杆紅纓長槍。
“看槍!”
“啊——!”
沈澹聞聲而至。
“不是,你這也太不經打了吧?”虞繁花一手扶槍,一手叉腰,看著嬌嬌弱弱倒在地上的姜水依,面上不屑。
有人來了就開始裝,她虞繁花平生最看不起這種人,“沒意思,差點對你刮目相看。”
果然看人還得是第一印象。
“出什麼事了?”
沈澹一開口,姜水依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下淚。
“父親,是女兒技不如人,不怪她。”
虞繁花翻了個白眼,“我槍都沒捱到你邊,你就自己躺地上了,你要想怪我,我還不認呢。”
“好了,都是小孩子,有點打鬧很正常。”沈澹看向姜水依,“小花年紀還小,初出茅廬,水依你年長些,要讓著妹妹。”
姜水依眼底晦暗,“女兒知曉了。”
“我不用別人讓著,她又打不過我。”虞繁花個頭小小,還沒手裡的槍一半高,水靈清澈的大眼睛幽幽怨怨,氣鼓鼓的,可人得緊。
沈澹深知虞繁花的脾性,今日一見,可算知道那個老的為何那麼寵愛這丫頭了,這任誰看了都不忍對她動氣。
“小花用過膳沒有?要不要跟沈伯父一塊?”
姜水依眼睛微瞪,她是第一次見到,沈澹用這樣口吻對別人說話。
“不要,”虞繁花別過臉去,“沒胃口,而且我只是一個外門弟子,哪有資格與你們一同用膳?”
面對她的陰陽怪氣,沈澹沒有氣惱,面上無奈,“當初不是你自己非要做這外門弟子?攔都攔不住,現在知道後悔了?”
“誰說我後悔了?”虞繁花立馬反駁,明晃晃的看了姜水依一眼,“我只是不喜歡某些人明面上一套,背地裡一套,裝腔作勢而已。”
沈澹怎會不知她在意指誰,“水依同你一樣,也是初來乍到,她沒有見過你,這才產生誤會,她是無心的,你也別太往心裡去。”
“我才不要把她放心裡。”虞繁花嘀嘀咕咕,扭頭就走,“沈伯父這裡一點都不好玩,我以後再,也,不,來,了!”
“哼!”
虞繁花的身影消失在結界處,沈澹嘆了口氣,看著心情不是很好。
“父親。”姜水依輕聲說,“抱歉,女兒不懂事,讓您為難了。”
“不妨事。”沈澹擺擺手,面上恢復一貫的冷肅,“小花被她父親跟祖父寵著長大,受不得委屈,本座原本想讓你與她交個朋友,現在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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