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個吻……
沈二暗罵,這麼打下去不是辦法,一邊與他纏鬥,一邊找機會問:“那個人給你多少?”
“哦?”塗城早就料到沈二能猜中,毫不意外,“怎麼?你要收買我?”
“多少?”
“十兩黃金一場。”
沈二忍無可忍,再打真的要吐了,“我給你,你認輸行不行?”
“成交。”
塗城爽快應下,並低聲調侃:“沒想到你不單修為長進飛快,還發了筆橫財,出手如此闊綽。”
他這麼一說,沈二就有點後悔了,她那座金山銀山在天玄宗形同虛設,根本花不出去,時間久了,她竟覺得十兩黃金不算什麼。
不給她反悔的機會,塗城利落收劍,朝臺下的管事抬手,“弟子……認輸。”
塗城捂著胸口,踉蹌了兩步,臉上的表情恰到好處,讓人覺得他是真的撐不住了。
走下臺前從沈二身側而過,壓低聲留下句:“回頭在下再尋你拿錢。”
沈二用劍撐著地站了一會兒,等那股子暈乎勁緩過去,才緩緩朝管事的走過去。
“丙六六五,晉級。”管事的不太情願地在冊子上劃一筆,目光在沈二手裡劍上停了一下,“拿把生鏽的破劍都能打贏,奇了。”
“……”
沈二沒力氣跟他計較。
觀眾席這邊,齊初望著守東離去的背影,老眼微眯。
“怎麼樣?”安衍上前扶她。
沈二挺直腰桿,“手到擒來,對面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這話安衍肯定是不信的,他能看出端倪,所以話是說給齊初聽的。
“師父您怎麼來了?”沈二樂呵呵迎上前,“弟子何德何能,第一場就勞駕您過來看。”
“少耍貧嘴,”齊初頓了頓,“回去再說。”
來到地面上,才發現天都黑了,試煉晚上暫停,原本人山人海的比武場稀稀拉拉,散得都差不多了。
沈二嘆嘆:“我這是打了多久啊?”
“也就兩個多時辰而已。”安衍回道:“還不錯,看來那套調息法,你已經練得爐火純青。”
沈二揚了揚眉毛,那當然,不然當她這三日就乾等著?
“花花她們兩個呢?”沈二問。
“她們早打完了。”安衍看著她還在輕顫的下肢,“你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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