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卻擺手,從懷裡掏出帕子,擦了擦嘴,然後把帕子往桌上一扔,“不喝了,走了。”他轉身要走,婦人忙叫住他。
“客官,您還沒給錢呢。”
年輕男人停下腳步,嘴角揚起一抹笑,“給錢?給什麼錢?”
“自然是糖水錢。”
“一碗破糖水甜得要命,喝都喝不下去,還有臉找老子要錢?”
婦人的臉色變了變,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到年輕男人那雙帶著煞氣的眼睛,又把話嚥了回去。
年輕男子哼了聲,走之前還往鋪子裡吐了口唾沫,“什麼玩意。”
沈二著實看不下去,剛起身,一道身影晃過來,將年輕男子踹翻在地。
待那人定住,沈二才看清,是那個賣餅夾肉的怪人。
“誒呦——”年輕男子痛撥出聲。
“阿河!”婦人攔住要去補腳的怪人,把他拉進鋪子裡,“你何時過來的?”
怪人臉上的紗布有些松,露出的地方盡是微紅猙獰的疤痕。看到那些疤痕,沈二倒吸一口涼氣,難以想象會有多疼。
隔壁鋪子跑出來個女子,把年輕男子扶起來,“宇哥,你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年輕男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指著那個怪人,“哪裡跑出來的醜八怪?竟然敢踹老子,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可是安家錢莊的掌櫃!”
“對不住對不住。”婦人賠著笑臉,腰彎得低低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我這侄兒是從外地過來探望的,他不知您的身份,實在是對不住。”
“臭外地的性子挺狂啊。”
“對不住,真的對不住。”婦人又鞠了一躬,拉著怪人的袖子,壓低聲音,“阿河,快給人家賠個禮,道個歉。”
婦人急急地催促,指甲掐進他的袖子裡,把袖口的布料都掐皺了。
但怪人沒動。
他沒動,沈二倒是先動了。
“你剛剛說,你是哪家的掌櫃?”
沈二不知何時出現在年輕男子身側,一手搭在他肩上,微微一笑。
年輕男子額角冒出虛汗,他完全沒察覺沈二是什麼時候到這邊來的。
“你……你又是什麼人?”
“我啊,”沈二攥著他的肩骨,手指微微收緊,看著年輕男子逐漸扭曲的面容,笑意更深,“我也是臭外地的。”
“咔——”
“啊!”年輕男子痛呼一聲,臉白得像紙,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他單膝跪在地上,碎裂的肩骨傳來一陣陣鈍痛,疼得他喘不上氣。但他不敢掙扎,因為沈二的手還搭在他肩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掙不脫。
”?麼什幹要底到你“
”?走麼怎邸府的家安?吧邸府是該應,麼什個那的家安“,膀肩的裂碎他拍了拍二沈”。忙個幫你煩麻想是就,麼什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