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腳下一動,瞬移到房頂。
管事眼見金網撲空,並沒有氣惱,因為他的援兵已經到了。他一手捂住脖子,一手指著沈二。
“此人對大公子至關重要,必須活捉!”
“是——”
應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手持各式武器的護衛從各處竄出,十幾個人,皆是二到三階的修士,把房頂上的沈二團團包圍。
沈二握緊手中的青袖劍,眼底泛上痞氣,她本不想殺人。
得益於自身的屬性,沈二靠瞬移率先斬殺離自己最近的敵人,一劍封喉,那人捂住湧血的脖子,含恨落地。
青袖劍生出星星點點的鏽跡,沈二看向管事,眉眼含笑,“你最好多叫點人,想拿我做要挾,得等我打爽了再說。”
……
“不好了!家主!大事不好了!”
呼喊聲使得安項手中的毛筆懸在半空中,墨汁順著筆尖滴在畫卷上,洇開一團黑色的墨跡。
因著這一團墨,連畫三日的三水圖毀於一旦。
安項重重把毛筆放下,用帕子擦拭手上的墨漬,“什麼事?”聲量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前來報信的夥計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發顫,“有人闖入府上鬧事,還……還把大門口的匾額砍成了兩半。”
安項的手指猛地攥緊了帕子,他繞過書桌,走到夥計面前,“誰幹的?”
“不、不知道。是個穿紅衣服的少年,看著年紀不大,很厲害,管事已經帶人去攔了,但……但是……”夥計說得磕磕絆絆。
安項深吸一口氣,“但是什麼?快說!”
夥計縮了縮脖子,頭低得更低,“但是快攔不住了。”
“怎麼就攔不住了?府上的護衛呢?都是吃乾飯的?!”
“今日老夫人帶著夫人去廟裡為小姐祈福,帶走府上一半的護衛。其餘的都派過去,死的死,傷的傷,已經快攔不住了。”
“豈有此理!”安項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沒有再問,大步往外走。
夥計連忙爬起來,跟在後面,腿還在發軟,踉蹌了兩步才跟上。
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迴廊,穿過月亮門,還沒走到前院,就聽見那邊傳來的打鬥聲。
安項的腳步加快,待他趕到前院,院子裡已亂成一鍋粥。
十幾個護衛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捂著傷口在地上苦苦掙扎,有的已經沒了氣息,血濺得到處都是,宛若人間煉獄。
一個紅衣少年站在人群中央,手裡拿著一把染血的劍,正欲斬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護衛。
“住手!”安項的聲音炸開,對空轟出一掌。
經過一番苦戰,沈二身上早已掛彩,面對強自己幾階的安項毫無招架之力,躲閃不及,硬生生捱了這一掌。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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