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步趕來的虞繁花剛好看見,唐渺從房頂的破瓦處掉進去,掉進的還是安衍的屋子。
當即發出尖銳爆鳴。
沈二聽到後邊亂七八糟的聲響,知道自己闖禍了,這麼一走了之著實不太厚道。
於是,她又折返回去。
安衍的院子本就有些老舊,勝在收拾保養得當,不至於搖搖欲墜。
但現在……
沈二站在房頂,看著豁開的大口,在風中凌亂,貓貓亂叫的虞繁花成了背景。
“貓貓!你怎麼樣?”
唐渺呆愣地沒回過神來,碎瓦片和灰塵落了她一身,整個人像剛從廢墟里刨出來的。
“我沒事。”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聲音還算鎮定。
虞繁花不放心,圍著唐渺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沒有外傷才鬆了口氣,“我記得小二有條黑蛇,應該就是剛剛那條。”
這地方鳥不拉屎,平常連只蟲子都不帶往這靠的,更別提會有蛇在屋頂上曬太陽了。
“可它在吃那隻兔子。”
“蛇吃兔子不是很正常嗎?哪有蛇不吃兔子的?”
唐渺沒有說話,抬起頭,目光和兔子形態的沈二對了個正著。
那兔子蹲在破洞邊緣,渾身的毛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兩隻前爪緊張地抓著瓦片,看起來可憐又心虛。
兔子邊上,一顆黑漆漆的腦袋冒出來,也想往下看,被兔子抬爪按回去。
“你看!”虞繁花指著上面道:“它們是認識的,沒準是安先知養的兔子,你可能是看錯了,方才它們只是在玩耍。”
事實擺在眼前,唐渺不得不信,有些好奇安衍那種人,竟然會有雅興養一隻兔子。
“好了好了,趁他還沒回來,我們趕緊溜。”虞繁花拉著唐渺就走,口中還唸叨著:
“在這屋裡待著,感覺空氣都是帶刺的,渾身難受。”
唐渺沒有反駁。
她們兩個瀟灑離去,獨留沈二在房頂的大洞那兒發愁。
但願不會下雨。
這個想法剛剛湧現,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響起一聲悶雷。
沈二:“……”
安府門外,一頂八人抬的轎子上走下一道高挑的纖纖身影。
此人身著淺藍色紗衣,白紗遮面,身材雖稱不上曼妙,但一雙眼睛就足以勾魂奪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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