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嶼越來越遠,直到江面上只剩下一圈一圈擴散的漣漪,在晨光中閃著細碎的金光。
塗城站在岸邊,摺扇在手裡打了個轉,“你就這麼把東西交出去了,就不怕她反目成仇,練成之後統治大陸?”
“不會。”
安衍淡定回道。
“不會?”塗城磨了磨後槽牙,“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東西是假的?”
“是真的。”安衍轉身往內陸走,邊走邊說:“那個也是殘卷,能不能拼完整,還未可知。”
塗城幡然醒悟,“原來你小子在這等著呢?我說你怎麼那麼隨便就把東西交出去了。”
“靈樹不是那麼好種的,湊完整也未必種得出來。”安衍如此信誓旦旦,只能證明,他也曾試過養靈樹,成沒成功,不可知。
看他這樣子,大機率是失敗了。
塗城也不再追問,轉而換了個話題,“我們算不算任務完成?可以去找陸舒雲領賞錢了。”
提到賞錢的時候,塗城的眼睛泛著精光,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找陸舒雲。
齊倉開口,“陸舒雲是朝廷的人。”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搞得塗城一陣惱火,“朝廷的人怎麼了?朝廷的人不能找他要錢?”
“再說,我們幫他解決了滄桑江的怪魚,這是他求我們辦的差,不是我們主動要攬的,收錢辦事,天經地義。”
齊倉不再說話,“那你們自己去吧,事情已了結,我需迴天玄宗覆命。”
“吱!”
兔子形態的沈二叫喚一聲,引得齊倉側首。
“師兄,”安衍開口,“我同你一起回去。”
兩人結伴,路上也好有個照應,齊倉沒有拒絕,但是,“你那隻兔子不能帶回去。”
“吱吱吱?!”
“憑什麼?!”
安衍安撫躁動的兔子,問:“為何?”
“妖物不得沾染天玄宗聖地,姑且算你能把它帶到山下,也進不去山門結界。”齊倉這句話說完,安靜了一瞬。
“有嗎?”塗城摺扇和起,在手心磕了磕,“我覺得天玄宗的結界一般啊。”
“你說什麼?!”
塗城那句話跟挑火沒兩樣,話音還沒落地,齊倉的大劍已經朝他掃了過來。
這一下要是結結實實挨一下子,塗城那張臉起碼得腫三天。
塗城站在原地,在大劍近身時,整個人化為白霧,在齊倉身後聚攏,“不要那麼暴躁,我說的是事實,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家大門存在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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