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敦的話後,陸去疾嘴角上翹,朗聲道:“多謝司主!”
隨後,他瞅了一眼懸在半空的天不戾,並沒有忙著召回,反而是將手中的一點雪扛在肩頭,朝對面的李飛仙笑了聲:
“劍冢第一天驕?”
“在我看來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打不過就換劍,你真以為是劍的原因?”
李飛仙被這話懟得沒脾氣,他第一次在同境中感受到了壓迫感和窒息感,孤傲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糗態。
李飛仙:“此事非我所願,但劍己在我,此處是你大虞的地盤,我允許你向場外人借一柄神兵利器。”
“這可是你說的!”
陸去疾大笑一聲。
只聽,鋥——的一聲。
他將手中的一點雪放回刀鞘內,隨後,他的右手高高舉起,手指半彎虛握,對著半空中懸掛著黑色長盒一招。
“刀來!”
黑色長盒微微一顫,一道寒芒驟然破盒而出,檀木做的盒子寸寸碎裂,化作齏粉,向西面八方激射而去。
吼!
一道嘶吼聲響徹雲霄,那不是尋常獸鳴,而是帶著一種古老、威嚴、彷彿能穿透九霄雲漢的洪鐘巨響——麒麟鳴!
天穹之上,烏雲憑空翻滾而來,好似麒麟吞日,遮蔽了半邊日頭,狂風陡起,卷得校場邊旌旗獵獵作響,吹得眾人衣袍獵獵,立足不穩。
眾目睽睽之下,那柄黑刀徑首朝著陸去疾飛去,最後穩穩落在了陸去疾手中,刀身寬厚,通體黝黑如墨,不見半點光華,卻又似有無窮的黑暗在刀刃上凝聚、流轉,讓臺下的眾人挪不開了眼。
擂臺下方才還喧鬧嘈雜的人群,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所有人都僵立原地,雙眼圓瞪,齊齊噤了聲,死死盯著陸去疾手中的天不戾。
與此同時,看臺上和東南角的大奉陣容中所有人皆起身,每個人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天……天啊!”此時的擂臺下,不知是誰失聲尖叫,聲音中滿是震驚。
“我沒看錯吧,黑刀天不戾竟、竟然被陸刀客穩穩握在手中!?”
“那、那豈不是說…黑刀天不戾認主了!?”
“極有可能!”邋遢道人一臉嚴肅的回了聲。
聞聲,有人當即放聲大笑:
“好!”
“聽說這黑刀天不戾是大奉皇室的第二件傳家寶,如今卻認了我大虞的刀客為主,這恰恰說明了我大虞人要比大奉人強!”
“是極是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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