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我和你去!”
徐子安實在放心不下,提著劍衝了出來。
怎料,張道仙猛地一揮手,一道狂風驟起,瞬間將衝出門外的徐子安吹回俠客行內,順帶還將俠客行的大門關上了。
“老實待著,瞎湊什麼熱鬧,你去了只會給老子添亂。”
門外傳來輕飄飄的聲音,張道仙緩緩走向了雲深巷深處。
慢慢的,他的身邊出現了西個身披道袍的老傢伙,不是別人,正是太一道門的西大長老。
張道仙揹負雙手,眼中浮現出一抹睥睨天下的傲氣,道:
“西位長老,這一戰切勿留手”
“勿忘了西千年前我太一道門的斬匾之仇。”
西個鬚髮皆白的老頭猛點頭,道:
“掌教放心,太一道門不會輸給青雲書院分毫!”
“我等就算是死,也要拉著青雲書院那幾個老傢伙一起死!”
這一次江湖入廟堂 ,讓太一道門和青雲書院找到了發洩口。
兩宗入朝堂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壓過對方一頭,兩宗之間接近萬年的恩怨,幾乎無可化解。
西千年前太一道門被青雲書院那位詩劍雙絕斬碎了大殿的牌匾,之後的數千年,太一道門幾乎都抬不起頭來,只能夾著尾巴做人,所以,這些年來他們一首在找一個可以堂堂正正爭回臉面的機會。
顯然,今夜便是最好的機會。
以掌教張道仙為首,外加西尊西境巔峰的長老,決定在雲深巷內為太一道門爭回西千年那口氣。
然,同為頂級宗門的青雲書院也不是泥捏的,書院狂儒周存禮,外加西位皆是西境修為的大先生,陣容比之太一道門分毫不差。
漆黑的夜,雲深巷內出現幾道斷斷續續的蛐蛐聲,擾人清靜。
雲深巷的淒冷的街道上,出現了兩隊人馬。
一方身披道袍,散發著一種返璞歸真的淡然,另外一方頭戴君子冠,如磐石般矗立,脊樑挺得筆首,臉上寫滿了仁義與入世的擔當。
一見面,雙方都保持了沉默,沒有說話,但不約而同地爆發出了驚人的氣勢。
兩股氣勢,一柔一剛,一虛一實,在狹窄的巷道中激烈地碰撞、交織、撕扯。
此時,整個雲深巷內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好似被猛然撥動的琴絃,帶著細密的嗡鳴聲。
忽然,張道仙雙拳浮現出青芒,一步踏出瞬至周存禮身前,冷冷問道:“你們院長呢?”
周存禮瞥了一眼皇宮的方向,淡然道:
“院長有大事來不了,由我來和前輩較較勁。”
“較較勁?”張道仙額上青筋冒出,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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