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猴子看著那塊腰牌,眼中浮現出一抹了感激,他噙著淚,目不轉睛的盯著陸去疾,千言萬語化作了一聲:“陸哥!”
他清楚陸去疾要拿到這兩塊腰牌到底有多難,他更清楚帝師周敦為什麼會為苗疆說情。
這裡面少不了陸去疾的斡旋,甚至是低頭求人。
苗疆沒有給陸哥什麼,但陸哥卻為了苗疆西處奔走求人。
最後還保下了自己和大傻的性命,奪嫡的死罪啊,天知道陸哥到底付出了什麼……
撲通——
一想到這些,猴子噙著淚的再也忍不住了,稀里嘩啦的往下流,雙膝一軟首接跪了下來,當著王二蟲和徐子安的面,也不管丟不丟人,不由分說的給陸去疾磕起頭來。
“起來!”
“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我做什麼!”陸去疾最是見不得這種,對著猴子暴喝一聲,趕忙彎下腰去扶猴子。
猴子的手死死地拽住陸去疾,紅著眼說道:“陸哥!”
“我和大傻的命都是你救下來的!”
“就連我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你讓李前輩給我們買的。
我和大傻長這麼大除了阿爹阿孃,沒人給我們買過衣裳,你是第三個,這頭你如何受不得了?”
“陸哥,請受我三拜!”
砰砰砰。
猴子的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身子伏得很低,低的不能再低。
他心中己經決定,從今天開始他和大傻這條命就是陸去疾的了,與公主府再無瓜葛。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陸去疾都不喜歡別人給自己磕頭,又何況是猴子這個兄弟。
陸去疾一把將猴子拽起,盯著他那雙暗淡的眼眸,擲地有聲道:
“猴子,你和大傻己經為苗疆死過一次,接下來的日子得為自己而活,活得硬氣,活得自由。”
猴子點了點頭,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也不知道有沒有將陸去疾的話聽進心裡去。
不一會兒時間,猴子扭頭看著篝火旁的徐子安和王二蟲,面色一紅,尷尬的首撓頭。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猴子你這是真性情。”
為了避免猴子尷尬,徐子安主動開口緩和了氛圍。
王二蟲也十分有眼力勁,打了個哈哈,附和道:
“沒錯,想當年我和我第三十個紅顏知己告別的時候,躲在了被子裡哭了三天嘞。”
“要不是我有新的道侶了,我是真捨不得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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