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去疾嘴角上翹,回了聲:“好。”
李明月笑了,笑得傾國傾城。
“保重。”
她對著陸去疾說了聲,伸手遮上面紗後,走回了京都之內,只給陸去疾留下了一個風情萬種的背影。
回到城內,侍女湊了上來。
瞥見紫衣女子手上的香包,侍女有些不解,於是小聲問道:“主上……沒送出去?”
紫衣女子嘆了口氣,莞爾一笑:
“是啊,沒送出去呢。”
侍女瞪大了眼睛,失聲道:
“這怎麼可能?主子如此美又如此有才,天底下怎麼會有男子拒絕呢?”
“難不成那陸公子……不行?”
聽到這話,李明月輕輕打了侍女一巴掌,有些嗔怒道:
“小鈴,瞎說什麼呢。”
“陸公子只是不想這麼隨便罷了。”
“若是我和他有緣分,最後自然能走到一起的,香包送與不送其實都無傷大雅,他知道我的心意就好。”
侍女額頭上捱了一巴掌,小聲嘟囔道:
“主子不是常說事在人為嘛?現在又拿緣分做託詞,既然喜歡,那就去爭取啊。”
“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嘍。”
“我要是有主子這張臉,全天下的男子都得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李明月回眸看了一眼走遠的陸去疾,小聲呢喃道:
“小玲,真正喜歡一個人看的並不是外貌啊,有些時候還得看感覺和緣分。”
“有緣躲不開,無緣碰不到,緣起則聚,緣盡則散,一切隨緣吧。”
侍女小鈴聽到這話撇了撇嘴,對著李明月做了鬼臉:
“主子,事在人為,不是無緣,是不願。”
“你這般含蓄何日才能與陸公子修成正果,二十年?一甲子?我看一百年都懸。”
“你這個丫頭,瞎說什麼呢。”李明月伸手在小玲的頭上拍了拍,這次下手重了些,小鈴疼得齜牙咧嘴,抱頭鼠竄。
餘府,後花園內。
餘蒼生握著剪刀正在修剪著枝幹,一旁站著的餘詩詩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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