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山上人隨意揮霍又何止是錢財?”
“仁義道德在人性面前不堪一擊,這天地終究是弱肉強食。”
話音落下之時,徐子安身上多出了一抹出塵的氣質,眼神好似清澈了幾分,一下子成熟了不少。
他腰間的那柄名曰紅塵的長劍嗡嗡作響,暗暗發出了一道暗紅色的光芒,竟成為了一柄地器。
“子安,你這劍是不是有點不對勁,我怎麼感覺它變得更強了?”
陸去疾盯著紅塵飛劍,一臉不解的問道。
徐子安得瑟一笑,緩緩解釋道:
“陸哥,地器算得了什麼,我腰間的這柄紅塵可是大有來頭,日後板上釘釘的天下第一名劍。”
“哦?”陸去疾有些好奇的問道:“那比之我的天不戾如何?”
徐子安挑了挑眉,嘿嘿一笑:
“我的劍是天下第一劍,陸哥的刀那就是天下第一刀咯,兩者同為天下第一,不分伯仲。”
……
夜深,一輪明月映照在一望無際的江面上,遠處幾星漁火點綴在江灣深處,明明滅滅,透著幾分孤寂。
陸去疾和徐子安忽然發現了一件令他們兩人後背發涼的一件事——
身後那艘典雅的艅艎一首在跟著他們。
徐子安沉吟道:“陸哥,難不成那位前輩的目的地也是青城山?”
陸去疾皺了皺眉頭,“大抵是……”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但他和徐子安兩人心中都浮現出一個不好的猜想——李鶴也是奔著自己(陸哥)去的。
就在兩人詫異之際,後方的典雅艅艎上,小丸子也發現了不對勁,她扭頭看向了還在臨摹字帖的李鶴,好奇問道:
“三爺爺,我都睡了一覺了,那兩個哥哥的船為什麼還在我們前面?”
嗯?
聽到這話,李鶴皺了皺眉頭。
那兩個小子的目的地也是青城山?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二境修為也敢去摻和天書的事兒,多半是頂級宗門的弟子,想要去碰碰機緣。
思忖了片刻後,李鶴出聲道:“小丸子,不用管他們。”
小丸子先是低頭想了想,隨後抬起肉嘟嘟的小臉對著李鶴說道:
“三爺爺,他倆不會也是去找那個陸去疾的吧?”
李鶴瞳孔微微一震,低頭看了一眼小丸子,心想:“不愧是我詩劍李家的人,就是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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