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一樣,你天資卓絕,是有望登頂的那一波人,為師不希望你浪費自己的天賦。”
“大道如長河,自身為船,努力為槳,天賦為帆。
有風時帆動,無風時槳動,如此反覆,方能走得更遠。”
徐子安將這一番話牢記於心,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張道仙,堅定道:
“師父,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荒廢天賦!”
一向嚴肅的張道仙破天荒的露出一個憨態可掬的笑容:“你小子別嫌我嘮叨就行。”
“怎麼會呢?”
“天底下怎麼會有徒弟嫌師父嘮叨,您老放心,我這就去練劍。”
徐子安對著張道仙躬身一拜,隨即大步朝著真武崖的方向走去。
注視著徐子安漸行漸遠的背影,張道仙伸手在半空中比了比,小聲道:
“一眨眼都長這麼高了,真的是長大了。”
……
另一邊,京都,皇陵。
帝師周敦身著一件素衣,踱步走在通幽小徑上,手裡還攥著一串糖葫蘆。
今天他特意放下所有的事情,來看看他那位情深不壽的弟子。
穿過皇陵前的陰森樹林,周敦來到了啟昌帝東方啟的陵墓前。
保險起見,他先是揮手在西周佈下一道隔絕天機的陣法,細細檢查了一番後方才放下戒備。
他彎下腰,將手中的糖葫蘆放在墓碑前。
而後,一屁股坐在旁邊的臺階上,小聲喃喃道:
“最近有些忙,糖葫蘆和我都來晚了來晚了些,希望你別怪先生我。”
伸手摸了摸冰涼的墓碑,他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段時間,我給你找了個小師弟,他可比你當年強多了,天資震古爍今,為人心狠手黑又不失善心,讓我動了收徒的心思。
對了,我還把你當年給我的束脩送給了他,你九幽之下可不能埋怨我。”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瓔珞孩子沒上位,上位的是最像你的小朔,手執玄圭告上天,號明武大帝。
這孩子比你當年還要狠,以你小師弟做餌,不聲不響換了邊關守將,奪了餘蒼生手中的兵權。
有了兵,他的膽子會更大,我猜他處理了江南三州便會著手削藩,但是南方大奉那位帝王有鯨吞天下之心,應該不會給大虞喘息的機會了。
老夫會盡力給大虞爭取到喘息的機會,只不過要苦一下你的小師弟了。”
“還有件事我也說不準,我懷疑瓔珞這丫頭和小朔兩人在天牢裡達成了某種協議,宗人府的皇室高手都隨著瓔珞消失了,就連我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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