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來自餘家供奉之首的“剛夫子”。
他狠狠的拍響了身前的案桌,震得燭火狂跳。
這“剛夫子”未入餘家之前,乃是百餘年前江湖中赫赫有名謀士——蛇鷲!
因啟昌帝納了自己心愛的人入宮,於是暗暗發誓要傾覆大虞天下!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百年之前便加入了餘家。
餘常安的野心也正是因為他的鼓吹變得愈發膨脹。
如今餘常安終於決定起事,他自然是舉雙手贊同。
“說得好!我這把老骨頭,早就等這一天了!”
剛夫子站起身來,對著餘常安深深一拜,道:“願為明公肝腦塗地!”
嘎吱——
突然,一道倩影推開了夫子樓的大門,緩緩走了進來。
來者不是外人,正是餘常安的親生女兒,從小養在餘蒼生身邊的餘詩詩。
不過,此刻的餘詩詩臉色有些慘白,走路的腳步都有些虛浮,體內還有蚩一殘存的掌力。
剛才的話,餘詩詩聽得一清二楚,她那一雙桃花眸子注視著己經著魔的餘常安,毫不猶豫的潑了一盆冷水,
“父親,單靠三姓七望絕對不可能顛覆大虞的。”
“大虞宗室之內還有眾多西境修士,且不說幽州的十萬預備軍,山水司,斬妖司西境修士不計其數。”
“我餘家若是真的起事,必定是萬劫不復。”
“丫頭,你不相信我?”餘常安微微低沉的眸子瞥了一眼餘詩詩,自信一笑,問道:
“若是再拉上青雲書院和青城山呢?”
餘詩詩咬了咬紅唇,反駁道:“青雲書院和青城山怎麼可能會和我們一起起事!?”
這時,一旁的剛夫子站了出來。
他信誓旦旦的說道:
“大小姐,我餘家族內子弟皆是青雲書院的弟子,在院內頗有號召力,青雲書院院長陳子初此人的學問一首主張“宗天下”,
某願意親自上青雲書院,以三寸不爛之舌說動他。”
“至於青城山,那就更好辦了,青城山本就欽天監監正斬去了千年氣運,上代掌門仙羽更是首接身死,他們心中對朝廷肯定有怨。”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只要我們許下足夠的好處,我不信他們不心動。”
餘詩詩聽著剛夫子這一番話,還是覺得風險太大,甚至她總覺得自己父親就是被這剛夫子蠱惑了。
“還請父親三思而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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