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馬車,老嫗對著其中的人輕聲說道。
下一刻,馬車中傳出一道空靈又不失威嚴的聲音——“勞煩嬤嬤了,奪嫡在即,那東西我必須拿到。”
老嫗目光堅定,回道:“主子放心,屬下一定竭盡全力為您找到那東西。”
“嗯。”馬車中的人好似點了點頭,接著,又有一道聲音從其中傳出。
“先進村吧,找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歇腳。”
……
隕仙村東頭,一座簡樸小院中霜降柿紅,紅黃相間的柿葉沙沙作響。
劉阿爺拄著柺杖在院子中央左顧右盼,確認沒人之後踱步上前把大門關了。
隨後,他拉著陸去疾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這塊臘肉藏了好久沒捨得吃,今天算是便宜你小子了。”
一邊說,劉阿爺一邊彎下腰,從床底拉出一塊黑不溜秋的肉香“木頭”。
陸去疾注視著這塊“黑木頭”,眼皮首跳,趕忙問道:
“劉阿爺,你這肉是哪個年代的?”
劉阿爺伸出五根手指:
“五年的老臘肉了,味道純的很。”
“五、五年?這肉還能吃嗎?”陸去疾嘴角抽了抽,疑惑道:“會不會吃死人?”
“你小子懂個屁!”劉阿爺嘴角一歪,瞥了一眼不識貨的陸去疾,娓娓道:
“青岡柴燻烤的臘肉,最多可以放十年,這塊肉才五年時間,怎麼就不能吃了?”
“你小子到底吃不吃?”
“吃!”
“來都來了,我怎麼能辜負您老一片心意呢。”陸去疾憨笑一聲,伸手拍了拍這“黑木頭”
不一會兒時間,黑木頭在經過三次淘洗,三次火燒之後,終於露出了原來的面目。
金燦燦,黃澄澄,油潤光亮,濃郁的鹹香中帶著一絲絲煙燻的木質香氣,沁人心脾,令人胃口大開。
在陸去疾精湛的廚藝下,一大鍋香氣撲鼻的蒜薹臘肉擺上飯桌。
劉阿爺從房間中拿出一罈子好酒,扭頭看著陸去疾:“整點?”
“那多不好意思啊”陸去疾喉結上下湧動,舔了舔唇:“話又說回來了,長者賜,不敢拒啊。”
“臭小子,就屬你會說。”劉阿爺笑了笑,緩步上前,親手給陸去疾倒了大半杯酒。
陸去疾受寵若驚,趕忙接過了酒杯,嘿嘿一笑,打趣道:“今個什麼日子,您老這也太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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