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道門的又如何!?”
“你竟然敢插手我明月樓的事兒?”
“你以為我明月樓能在京都屹立這麼多年,背後沒人嗎!?”
拐角處,三個身披黑衣的高大男子將一個白衣少年團團圍住。
白衣少年渾身上下大大小小布滿十幾個血窟窿,鮮血染紅了白衣,顯得十分狼狽。
雨中,白衣少年握緊了手中長劍,任由雨水打溼了衣裳,怒不可遏的盯著面前的三位殺手!
白衣少年怒道:
“哼!”
“我不管你明月樓背後是誰!”
“但爾等欺男霸女,當街凌辱良家婦女就是作惡!”
其中一位黑衣人站了出來,不屑一顧道:
“我作惡怎麼了!?”
“京都府尹都管不著,輪得到你管!?”
白衣男子十分堅定,仍舊擲地有聲的說道:
“我輩修士,修天地法,當行正道,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
聽見這話,剛剛說話的黑衣人笑了,另外兩個黑衣人也笑了,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以為是演皮影戲啊?”
“我再說一遍,這裡是京都,不是你太一道門!”
“在京都!權勢才是最大的!”
“沒權沒勢,還愛瞎管閒事,最後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話音一落,三個黑衣人對著白衣少年大打出手,欲要將其置於死地。
白衣少年丹田僅存的真元不斷沸騰,雙腿一蹬,如燕子抄水般躲閃掉先前兩人的長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最後那位黑衣人一劍劈下!
當!
黑衣人舉刀格擋,刀劍碰撞震得他虎口發麻。
咻咻。
剎那,黑衣人手腕一抖,袖口處突然射出兩根袖箭!
“不好!有暗器!”
白衣少年瞳孔猛縮,身形陡然一矮,如靈貓般就地滾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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